59 第 59 章(第2页)
景腾下车,来到河塘边,站在了一块奡兀的红石上。
池底的月亮因水压而烦闷,想逃离,不停地四下窜动。
“邹副官牺牲了之后。”
康文玉摸出烟盒,掏出一根,送到嘴里见景腾看着自己,又取下往烟盒里装。
“抽吧。”
景腾看向了水里的月亮,“任务下达了,我们位列远征军的大军团之前入缅。”
“尖兵?只有您和我们一百多个兄弟吗?”
“老师让我从第5军、第6军和第66军里挑三百多名身体素质好、作战能力强的,加上我们组成五百人的特别纵队;但我不想把这三个军里最好的挑出来,因为他们将要面对的日军毕竟不是泛泛之辈,还是让他们在原部队和熟悉的战友并肩作战吧。”
“旅座的意思是……”
“招新兵。
这件事你看着点,三天时间,招三百六十名士兵。”
康文玉点燃了香烟,抽了一口说:“沙场殒命是军人的荣誉。
我不为狭路相逢的肉搏战和白刃战的死伤痛心,因为战争即意味着死亡;可每当想到在战斗中因不懂得自我保护而牺牲的新兵,我都痛心疾首得夜不能寐!
如果他们在不该冲锋的时候隐蔽,知道攻击哪些部位可以令对手瞬间失去战斗力,我们会减少很多的伤亡。”
“老兵也是从新兵过渡来的,哪行哪业都讲究天赋,当兵也一样。”
“严明的军纪是维持部队战斗力的根本。
只怕新兵不能短时间内适应恶劣的战场环境。”
“我们一百多人,平均每人带三个,实战即是磨练。”
康文玉陷入了思考,不停地抽烟。
不论是不是士兵杀伤力低迷引起的溃败,最后指挥作战的长官都难辞其咎;这些被送上军事法庭或被就地枪决的冤大头们,明知罪不当诛或事不关己,却百口难辩,成为了必须为某件事背锅的傀儡。”
景腾将手伸向了康文玉说,“给我一支。”
康文玉愣了一下,掏出香烟,点燃,递了过去。
景腾接下,试着吸了一小口,难闻的气味呛得他不停的咳嗽;艰难地止住,他说:“此番进入貊乡鼠壤的缅甸,一为阻止日军占领滇缅公路,二是防止他们占领滇缅公路后攻打云、贵、川。
山城是陪都,军政等要害部门如果有个差池,国将不国。
对付瞽瞍不移的日本军国主义者,只能采取没有人道的翦馘。
你告诉兄弟们,入缅作战,只须考虑怎样打赢,我的战争,是没有战俘的战争,我不会让日本兵有成为战俘的可能;他们遇上我,除非他们打死我,否则我就干死他们。”
康文玉丢掉香烟,答:“走之前的誓师大会,我会要求兄弟们必须做到。”
“回去吧。
吃饭!”
景腾跳下石头,往汽车走。
康文玉跟在后面,笑着说:“这个点晚饭晚了,早饭早了,旅座没有吃宵夜的习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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