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第3页)
两枚炮弹自知此去路途遥远,为避免陷入虺隤的难堪境地,应养精蓄锐,适当的休息,于是在炮口稍做停留才滑进了炮管;炮弹的底火撞击到撞针,点燃了□□推炮弹出炮筒。
拖曳着悦耳音乐的炮弹准确地落到了战壕、猛烈的爆炸……
一击而中,几个学生兵兴奋的大叫;在第二梯队的士兵分散寻找战斗位置时,他们又兴致盎然地发射了几枚炮弹。
第二梯队在朝第一梯队奔跑会合之前进入了战斗状态。
除去保护辎重和景腾的五六十名士兵,其余士兵没有任何商榷地归属到了杨绎的麾下。
各主副机枪手寻找到理想的射击点架起机枪压制日军的火力,掩护步兵的推进;为了防止扔出的手榴弹被树枝弹、滚回击伤自己人,机枪手射击时有意识地将两军阵地间的小叶女贞和老鸦柿等乔木尽数击倒。
自下往上的冲锋进展缓慢,攻击效果不佳。
康文玉和杨绎制定了新的作战方案,并立即实施——工兵挖一条通往碉堡的壕沟,既能减少冲锋的伤亡,也能相对容易的炸掉碉堡。
激烈的战斗掩盖了工兵铲的挖掘,一条隐蔽的小道快速地朝上延伸;抱着炸药包的士兵陆续跳出壕沟,往日军的射击盲区挺进,点燃炸药包的引线,从碉堡的长方形射击孔扔进碉堡。
在砖头,铁块和混凝土浇筑的建筑物土崩瓦解前,攻坚的国军士兵迅速跃至安全地带,为剔除另外的两座碉堡计划路线。
居高临下的精准狙杀能给予敌方惨重的打击,可一旦被发现藏匿之地,敌人只需架起机枪一通乱扫,无险可守的狙击手势必凶多吉少。
高进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射杀了敌方的狙击手,他立刻安稳地和榕树合二为一,倚靠着粗壮的树干,不再管敌人惊悚和张狂的咆哮;直到精彩的攻防战进入白热化,他才从蔽芾的隐身之处露出炯炯有神的双眼,悠闲自在地射杀战壕里的机枪手、指挥官和准备扔出□□的士兵。
这时的交战双方,哪还有计较灵巧飞来的子弹究竟是从何处射来的闲暇?
“□□”
重机枪从碉堡的射击孔傲慢地探出头颅,鄙夷不屑于进攻方整装的待发;操纵它的士兵,执紧握把,两只大拇指压紧击发机,子弹潮水般地涌向冲锋的队伍,猖獗至极地阻止国军士兵前进的步伐。
用火箭筒消灭碉堡内的敌人,射击位需和碉堡窄鼈鼈的射击孔呈水平面才有这种可能;对于从下往上攻的进攻方,这种可能性为零。
这种尴尬的境况对于狙击手同样如此,枪法再刁钻的狙击手也没有改变子弹飞行轨道的能力。
将炸药包丢进碉堡,是最有效、最直接剔除碉堡的方法。
景飞在通往其中一座碉堡的线路预定了几个可做散兵坑的暂停地点;因为有大树和山隈在这些点附近,无形之中为他减小了被子弹击中的几率。
机枪和□□的子弹朝战壕和碉堡飞去,短时间内压制了日军的火力输出。
景飞抱着炸药包,连滚带爬地蹿至碉堡附近;日本兵一门心思地攻击国军的方阵,并未察觉到偷袭者。
景飞偷瞄了一眼凶悍喷出子弹的碉堡,快速想好攻击步骤后点燃了炸药包的引线,纵身跃往碉堡、将炸药包准确地从射击孔掷进,转身连续几个跳跃,躲在了一棵大树的后面。
剧烈的爆炸过后,他看见了歪着身体射击的李少强;他大声地喊道:“强子,看你平时跟头纍牛似的,到了独当一面时怎么成了小绵羊?冲上去把碉堡干掉呀,我如果有炸药包,这好事轮的到你?”
李少强无暇回答,射击的同时默默地规划路线,之后丢下枪,夺下一个准备冲锋的士兵的炸药包,弯腰沿山隈小心翼翼地行走;当他到达第一个山洼,敌人发现了他,纷纷朝他射击。
自知很难进入第二个山洼,仰躺着的他大声呼唤景飞,将炸药包扔了过去;景飞牢牢地抓住,抱在怀里,放低身段,从树干的底端观察,计划冲到碉堡以及安全撤退的路线。
听到李少强大叫掩护和战壕里的枪声减少,他慢慢离开树干往碉堡移动,并警惕地看向战壕和碉堡魆黑的射击孔,预感敌人没有注意他即奔跑了过去;在接近碉堡的一个坑里,他点燃了引线,冲出去将“兹兹”
作响的炸药包丢进了碉堡。
跑回大树的途中,他听到了碉堡内的士兵无助的喊叫,还有“轰隆”
一声巨响以及砖块、石头、混凝土渣击打树木和划破空气的声音。
失去了碉堡作为依托,日本兵的气焰渐渐低落。
韦卓异等宪兵很快从崟巇的后崖攀到了碉堡的残存地,与冲锋的战友对战壕形成了夹击之势;失去地利优势的日本兵无心恋战,收回枪械隐匿不见。
当远征军冲入战壕,除了被打死的,他们竟然连一个伤员都没有留下、人间蒸发般地全部消失。
这让康文玉等人更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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