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5页)
郭左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玉秀急了。
这么一急玉秀的梦便醒了,而郭左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玉秀松了一口气,很开心,一蹦一跳地对郭左说,你终于回来了,我梦见你了,我刚刚梦见你了。
——其实还是在梦里头。
玉秀一连三四天病歪歪的。
几乎去掉了半条命。
她在等。
可内衣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解决了问题的痕迹。
看起来还是不行。
玉米正怀着孩子,慵懒得很,脾气却见长了,大事小事都吆喝玉秀。
玉秀小心地伺候着玉米,身子软绵绵的,相当地不听使唤。
玉米的脸上不是很好了。
玉秀不敢让玉米看出来。
玉米要是起了疑心,那个麻烦就大了。
只能硬撑,脸上还弄出高高兴兴的样子。
好几回都差点支不住了。
好在玉秀还是相当顽强的,居然也挺过来了。
只不过内衣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太惆怅人了。
玉秀一天一天地熬日子,肚子终于起来了。
就那么一点点,外人看不出,可玉秀自己是摸得出来的。
很有名堂了。
玉秀最担心的当然还是被人看出来。
为了保险,刚刚进了十月,玉秀便把春秋衫早早套上了,还是厚着脸皮跟玉米讨过来的。
衣服一上身玉秀便走进了玉米的卧室,站在大镜子的面前,仔细认真地研究春秋衫的下摆。
下摆有些翘,玉秀不放心了,自己和自己疑神疑鬼的。
玉秀挺起胸脯,抓住下摆的两只角,捏住了,往下拽。
正面看了看,又转过身去,侧面看了看。
放心了。
然而,手一松,下摆却又像生气的嘴巴,撅了起来。
为了对付这两个该死的下摆,玉秀一个人站在大镜子的面前,扭过来扭过去的,折腾了好半天。
玉秀的手上突然停住了,她已经从大镜子的深处看见玉米了。
玉米正站在堂屋里头,冷冷地打量镜子里的玉秀。
玉秀在镜子里面专心致志,对自己挑挑拣拣的,显然是弄姿了,一定在勾引什么,挑逗什么,透出一股无中生有的浪荡气。
玉米看了两眼便把她的脑袋转过去了,想说她几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玉秀这丫头看起来是改不了了,上班才几天,又作怪了。
这条小母狗的尾巴就是不肯安安稳稳地遮住屁股,动不动就翘,一逮到机会就要冲着公狗的鼻子摇,都不管露出了什么。
玉米对自己说,什么毛病都好改,水性扬花这个病,改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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