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秋花(第3页)
或不烦人种,也能自己开落。
花瓣大、花浅黄,淡得近乎没有颜色,瓣有细脉,瓣内侧近花心处有紫色斑。
秋葵风致楚楚,自甘寂寞。
不知道为什么,秋葵让我想起女道士。
秋葵亦名鸡脚葵,以其叶似鸡爪。
我在家乡县委招待所见一大丛鸡冠花,高过人头,花大如扫地笤帚,颜色深得吓人一跳。
北京鸡冠花未见有如此之粗野者。
凤仙花可染指甲,故又名指甲花。
凤仙花捣烂,少入矾,敷于指尖,即以凤仙叶裹之,隔一夜,指甲即红。
凤仙花茎可长得很粗,湖南人或以入臭坛腌渍,以佐粥,味似臭苋菜秆。
秋海棠北京甚多,齐白石喜画之。
齐白石所画,花梗颇长,这在我家那里叫作“灵芝海棠”
。
诸花多为五瓣,唯秋海棠为四瓣。
北京有银星海棠,大叶甚坚厚,上洒银星,秆亦高壮,简直近似木本。
我对这种孙二娘似的海棠不大感兴趣。
我所不忘的秋海棠总是伶仃瘦弱的。
我的生母得了肺病,怕“过人”
——传染别人,独自卧病,在一座偏房里,我们都叫那间小屋为“小房”
。
她不让人去看她,我的保姆要抱我去让她看看,她也不同意。
因此我对我的母亲毫无印象。
她死后,这间“小房”
成了堆放她的嫁妆的储藏室,成年锁着。
我的继母偶尔打开,取一两件东西,我也跟了进去。
“小房”
外面有一个小天井,靠墙有一个秋叶形的小花坛,不知道是谁种了两三棵秋海棠,也没有人管它,它在秋天竟也开花。
花色苍白,样子很可怜。
不论在哪里,我每看到秋海棠,总要想起我的母亲。
黄栌·爬山虎
霜叶红于二月花。
西山红叶是黄栌,不是枫树。
我觉得不妨种一点枫树,这样颜色更丰富些。
日本枫娇红可爱,可以引进。
近年北京种了很多爬山虎,入秋,爬山虎叶转红。
沿街的爬山虎红了,
北京的秋意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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