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2 杉屋(第4页)
“我最有见识”
的讨厌劲儿,“再说你几岁啦?你以为搞大女人肚子是什么好话不成?”
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城里来的、比他大一岁的表哥这样无知。
青少年最无知、虚荣,信仰杀人犯和□□犯是男人味最高奖项的一段时间,我仍然一面学着粗鲁的渔民,每天用粗鲁的语气讽刺表弟“搞大了”
每一个和他说过三句话女孩的肚子,一面决心暗暗把舅舅的伟大传承从他亲儿子手中夺走——既然这位亲儿子要从我手中夺走外祖父的“海洋传承”
——我暗暗把某一天可以像舅舅那样真正到处“搞大女人肚子”
当做光荣理想……
一想到那段愚蠢、难堪的少年时光,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许直到12岁吧,直到12岁生日当晚,外祖母寄给我一只橘红色的皮球。
老妇人在电话里让我打开神奈川家中的电视机:
“NBA转播频道,阿寿,NBA转播频道,打开看看吧,你也该看看别的。
看了记得给篮球充气呀,可瞧见那只打气筒了?红色的?把金属气嘴插进去,把气充满试试!
充气也蛮需要干劲呢,充完就是个大家伙了!
阿寿,试试,试试!
世界可不止你外公渔船那么大!”
我不信,世界完完全全就是外公的渔船那么大,更大的只有女人的肚子,横竖父亲的房地产生意是全不如一枚肚脐!
我望向电视,荧幕中“大鸟”
拉里·伯德正向后飞起,为凯尔特人队罚中了一记富士山日落般的三分球。
“怎么?你真的金盆洗手,再也不摸球啦?”
仙道抬手示意老板再加一份豚肉。
通常一碗素面对他而言已足够,这家店的分量实在少得骇人。
“金盆洗手?”
“不然呢?改邪归正?”
他吃一口豚肉,那玩意儿看起来又冷又肥,刀工也相当可怖,活像北极熊牙齿撕咬下的碎海豹肉,他露出明显假装出来的“美味极了”
的神情,“你和你那四个保姆,当然每天都在四处募资援助联合国儿童基金啰?”
我完全听得出他的讽刺。
不论是再次将德男他们称做我的“保姆”
——暗示我是个“得不到糖就倒地不起”
的三岁孩子,还是什么“金盆洗手”
“改邪归正”
的阴险用词。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同情心。
妈的,我倒不是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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