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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困惑的胜利(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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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当头,处于求生本能,奥斯曼人和附从开始顽强抵抗,不仅南路奈弗拉斯亲王前进速度放缓,伊庇鲁斯地区的奥斯曼军队和民众也开始主动出击,威胁大军后路。

进入色雷斯地区和保加尔后会怎样?刘氓无法预测。

斯科普里的塞尔维亚王宫内,幕僚团和塞尔维亚贵族忙着了解各地信息处理接受事务,四下一片忙碌景象,刘氓则坐在房间里发呆。

他只是名义上最高统帅,在很多问题上并不具备完全控制能力。

即便有权利,以此时通讯条件,也无法及时处理出现的问题。

也许,就在他呆坐的功夫,无数女人孩子正悲惨死去,一如他路上所见。

装饰整体简洁,但家具器物带着暖色调斯拉夫华丽风格。

房间很大,应该是王宫主卧室,但没有隔间,位于平台上的雕花大床占据主导地位。

房间四个角都摆着落地烛台,但房间依旧不很明亮,还弥漫着淡淡的羊油味。

他将桃木沙发搬到壁炉旁坐着,两名侍女则小心在后面低头恭候,显得不伦不类,也让他寥落的心情添上陌生感。

门吱呀响了一声,扭脸一看,是玛丽亚。

见她眼睛微红,刘氓笑笑,低声说:“你怎么…,嗯,不是有宫女服侍么。”

“那不勒斯女王和威斯特法伦瓦尔堡女公爵已经到了科索沃,他们本要连夜赶来,道路实在难走,斯蒂芬劝他们住下,应该明天中午来到这。”

玛丽亚显然不是专门为汇报这事来的,晚宴时鲜艳的衣裙已换成白色晚装,虽简洁,却映衬的她格外明媚。

见刘氓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看着自己,她羞涩的低下头,迟疑片刻,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刘氓只是感到她由默默无声的小侍女突然变回公主,感到有意思,到没多想什么,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随意拉过她的手,又说:“你该多陪陪你祖母。

她年纪大了,连日来又担惊受怕。”

刘氓因为首先接触的是弗克,对选择投降的米利察大公妃和拉扎耶维奇一直印象不佳。

但随着玛丽亚来到身边,近来又关注塞尔维亚局势,慢慢对当年情况有所了解,认识也发生改变。

当年拉扎尔战死,一同殉难的还有多位王子和王室成员。

丈夫和多名儿子惨死,公国风雨飘摇,对一个女人来说,能强忍悲痛主持大局,维系公国完整,辅佐儿子加冕,实在难能可贵。

再说,就跟保加尔一样,当时的塞尔维亚既不相信东罗马,跟奥地利、匈牙利等西面国家更是长期敌对,选择相对独立的臣服奥斯曼也有着现实思考。

这次拉扎耶维奇公开反抗奥斯曼帝国,米利察既要应付奥斯曼人,尽量保护反抗贵族家属,又要背负屈辱,可谓是在水与火中煎熬。

当儿子孙女以胜利者身份随大军来到斯科普里,她留下一封信,躲进教堂,表示承担所有罪责,用余生悔过。

得知情况,刘氓亲自前往教堂,站在门口,对在场神甫和贵族说:“这是一位妻子,一位母亲。

作为大公妃,高贵的拉扎尔用生命捍卫基督徒的尊严,她忍受屈辱让这片土地依旧属于塞尔维亚。

作为母亲,多位儿子追随圣徒的脚步用鲜血见证虔诚,她让儿子团结劫后余生的贵族,让民众得以在异教徒战刀下保持信仰。

她有罪,但她无愧于妻子和母亲的责任。”

他只是凭感觉说出这番话,并未多想。

但这番话显然起到效果,不仅给拉扎耶维奇举起旗帜后犹豫不决的贵族、民众一个台阶,给各方弥合裂隙创造了机会,对拉扎耶维奇和玛丽亚来说,意义更是无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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