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隐忧(第2页)
整个场景倒是标准的女士梳妆画卷。
从镜子里看到刘氓进来,大让娜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候。
墙裙和天花板都是华丽繁复的装饰雕玄;墙上是几副近来开始流行的圣母、圣子、圣徒题材油画。
画的构图已经开始有明显透视构图特征;桌椅都是桃心木利作,线条圆融雕刻精美。
总体来说,是一种用轻巧装饰的厚重,用优雅装饰的晦涩,标准的贵族色调。
这一切让刘氓有些恍恍惚惚搞不清时空。
大让娜穿的应该是萨克森服饰,色调虽然暗淡,各类装饰却繁杂的让人眼晕。
刘氓甚至想:还不如搞成东西方结合的巴洛克风格。
虽然怪异轻浮,好歹明快一些。
再看看大让娜脚下的地毯。
他脑子里又冒出地中海。
此时欧洲还不能编织地毯,提花机也在在意大利应用不久,更别提香料等其他奢侈品。
他对意大利控制太过薄弱,简单的抢劫搜刮也不是个办法,看来还是要朝东方插一脚。
他思绪乱飞,见大让娜差不判虎妆好,正想说话,一错眼看见壁炉上一堆金银器之间突兀的摆着个东方花瓶。
他虽然不了解瓷器,但怎么看这也像个地摊货,想都没想就过去丢进壁炉。
身侧响起压抑的惊呼,他扭脸一看,宫女吃惊的看着壁炉中碎裂的花瓶。
大让娜神色不变,笑意中却也带了些无奈。
至于那个刚才满眼纯净爱慕,把大让娜当精神母亲的小侍从,如果不是距离受封骑士还早,绝对会扔手套。
招呼宫女带着斗志昂扬的小家伙离去,大让娜示意刘氓在身边坐下,边整理头巾,边说:“安哈尔特伯恩公爵的女儿和儿子,我的曾祖母属于他们家族。
公爵现在宫居在斯图加特城郊,一直想见你。”
刘氓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公国的公爵也沦落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随即想到玛丽安的父兄在萨克森也是寄人篱下,也就见怪不怪了。
见他这样,大让娜也不再提,看着壁炉内的花瓶谓叹:“我的亨利啊。
这花瓶是我在威尼斯拍卖会上买的,据说是宋国王室专用,花了我刃。
金币啊”
五千金币?!
怎么不去抢?刘氓腾地跳起来,然后又灰溜溜坐下,自己抢劫也没这么狠。
在他记忆中,欧州十九世纪才开始量产瓷器。
现在阿拉伯商人想怎么敲诈就怎么敲诈。
大让娜还以为他是后悔自己的举洲也身边略靠了靠,安慰道!
“我的辛利,众没什么只意大利多一些关注,我会得到更美的花瓶。
刘氓立刻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也明白了她如此着急请自己过来的原因。
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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