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石破天叹道:“我哪里有什么新的老婆?就只有你……只有你一个老婆。”
说着又叹了口气,心想:“要是阿绣肯做我老婆,我那就开心死了。
只不知能不能再见到她?又不知她肯不肯做我老婆?”
他本来无心无事,但一想到阿绣,心中不由得千回百转,当真是牵肚挂肠,情难自已。
丁珰伸臂抱住他头颈,在他嘴上亲了一吻,随即伸手在他额头凿了一下,说道:“只有我一个老婆,嫌太少么?又为什么叹气?”
石破天只道给她识破了自己心事,窘得满脸通红,给她抱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推拒,又舍不得这温柔滋味,想伸臂反抱,却又不敢。
丁珰虽行事大胆任性,究竟是个黄花闺女,情不自禁地吻了石破天一下,好生羞惭,一缩身便躲入床角,抓过被来裹住了身子。
石破天犹豫半响,低声唤道:“丁丁当当,丁丁当当!”
丁珰却不理睬。
石破天心中只想着阿绣,突然之间,明白了那口在紫烟岛树林中她瞧着自己的眼色,明白了她叫自己作“心肝宝贝”
的含意,心中大喜若狂:“阿绣肯做我老婆的,阿绣肯做我老婆的。”
随即又想:“却到哪里找她去呢?”
叹了口气,坐到椅上,伏案竟自睡了。
丁珰见他不上床来,既感宽慰,又有些失望,心想:“我终于找着他啦!”
连日奔波,这时心中甜甜的,只觉娇慵无限,过不多时便即沉沉睡去。
睡到天明,只听得有人轻轻打门,闵柔在门外叫道:“玉儿,起来了吗?”
石破天应了声,道:“妈!”
站起身来,向丁珰望了一眼,不由得手足无措。
闵柔道:“你开门,我有话说!”
石破天道:“是!”
略一犹豫,便要去拔门闩。
丁珰大羞,心想自己和石破天深宵同处一室,虽以礼自持,旁人见了这等情景却焉能相信?何况进来的是婆婆,自必为她大为轻贱。
忙从床上跃起,推开窗格,便想纵身逃出,但斜眼见到石破天,心想好容易才找到石郎,这番分手,不知何日又再会面,连打手势,要他别去开门。
石破天低声道:“是我妈妈,不要紧的。”
双手已碰到了门闩。
丁珰大急,心想:“是旁人还不要紧,是你妈妈却最要紧。”
再要跃窗而逃,其势已然不及。
她本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但想到要和婆婆见面,且是在如此尴尬的情景下给她撞见,不由得全身发热,眼见石破天便要拔闩开门,情急之下,右手使出“虎爪手”
抓住他背心灵台穴,左手使“玉女拈针”
捏住他悬枢穴。
石破天只觉两处要穴上微微一阵酸麻,丁珰已将他身子抱起,钻入了床底。
闵柔江湖阅历甚富,只听得儿子轻噫一声,料知已出了事,她护子心切,肩头撞去,门闩早断,踏进门便见窗户大开,房中却已不见了爱子所在。
她纵声叫道:“师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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