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刘瑞敏辛酸地笑了笑，笑意牵动着她眼角深深的皱纹，&ldo;多谢皇上还记得日照雪清茶。

臣妾还以为，皇上喝惯了宫廷御用贡茶，早把日照雪清茶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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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腾飞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盯着刘瑞敏精施脂粉的面孔，刘瑞敏虽已年华老去，眼角布了皱纹，但她气质高雅大方，进退得宜，仍有吸引他眼光的本钱。

提到日照雪清茶，久违了的温情萦上轩辕腾飞心头，&ldo;敏儿，朕记得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刘府后院泡茶，淡淡的茶香引诱了朕，你的美貌更让朕动心。

朕问你，这是何茶叶时，你说叫&lso;日照雪清&rso;，还请朕品尝……&rdo;

刘瑞敏也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ldo;那个时候，臣妾的父亲尚未过世，臣妾的父亲是礼部侍郎，皇上是身着便装驾临刘府，臣妾不知道您是皇上，与皇上一起品茗喝茶，臣妾与皇上就像知己，相处得十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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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后来，朕接你入宫，与你过着恩爱甜密的日子，只可惜，朕身为一国之君，忙于国事，总免不了对你疏忽的地方。

&rdo;轩辕腾飞苍老的嗓音微嘎一叹，他将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ldo;敏儿，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你会怪朕疏忽你吗？&rdo;

怪！

如何能不怪。

你对我的宠爱也就短短数月，你的身边不间断地有新宠，几十年来，你给我的爱也就是我最初进宫的几个月。

我岂能不怪你？

心里纵然不甘，刘瑞敏表面却装得大方得体，&ldo;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臣妾与皇上能有曾经的甜密，能有共同的灏儿，能相伴到现在，臣妾已经心满意足了，臣妾并非贪得无厌之人。

只是，皇上现在叫臣妾的这一声敏儿，臣妾真的是感伤万分，皇上一直叫臣妾皇后，算算时间，皇上起码有二十年未曾唤臣妾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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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敏哀伤地垂下了眼睑。

&ldo;敏儿……&rdo;轩辕腾飞老迈的嗓音也有丝颤动，他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握住刘瑞敏的双手，&ldo;朕这一生女人无数，现在，朕的身体更是每况日下，蓦然回首，朕才发现，敏儿你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若时间可以重来，朕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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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敏眼中蓄上感动的泪花，&ldo;皇上……&rdo;

轩辕腾飞将刘瑞敏拥入怀，&ldo;敏儿，朕想知道，你做过对不起朕的事吗？&rdo;

刘瑞敏身子一僵，她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深吸一口气，刘瑞敏抬首神色泰然地看着轩辕腾飞布了皱纹的脸庞，&ldo;皇上何出此言？臣妾年纪已经五十好几了，臣妾不敢保证这一生都没错过什么，但可以保证，臣妾没有对不起皇上。

&rdo;即使有，臣妾也不会承认。

扯到这微妙的话题，轩辕腾飞蹙起了泛白的眉头，他眼中温情不再，苍老的嗓音蕴上一缕低冷，&ldo;有人让朕问问皇后，朕一生，共得亲生子嗣六男二女，为何只有灏儿与麒儿存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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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敏骇白了脸色，她老去的容颜扯开一抹免强的微笑，&ldo;皇上问臣妾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好你个轩辕腾飞，我还以为几十年过去了，你终于想起来我的好，原来你刚刚的温情是假的，只为了试探我！

轩辕腾飞深炯的双眸仔细观察着刘瑞敏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刘瑞敏果然瞒着他做了什么事，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轩辕腾飞老脸变得严肃而沉冷，&ldo;有人向朕揭发了你的罪行，你说朕指的什么？&rdo;

刘瑞敏暗暗观察了眼轩辕腾飞深沉的表情，做了一辈子夫妻，若你真抓到我的什么把柄，我还有命站在这儿吗？想到此，刘瑞敏处变不惊，&ldo;臣妾向来谨遵本份，处事井井有条，不违宫规，自认无愧于心。

皇上若听了什么小人说臣妾的不是，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别冤枉了臣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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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人？他不是小人。

&rdo;轩辕腾飞微眯起眼，他苍老的嗓音更冷凝，&ldo;皇后，朕暂且相信你的话，若是他日朕查出你暗中做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后果，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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