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黑发先知说道：「你在怀疑。

」

夏佐点头：&ldo;是的，我在怀疑。

&rdo;

黑暗中，克里斯汀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西泽已经死了。

你在执着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平静地说道：「你需要朝前看，夏佐。

你是一个神职，你就不想为众生做些什么吗?」

‐‐熟悉的语气。

‐‐熟悉的称呼。

这种语速、咬字、乃至尾音微微上扬的戏谑意味，他从来都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夏佐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ldo;你就不难过吗，学习你至亲的语调来……刺激我……?&rdo;

不过此时他也深刻地认识到了，克里斯汀之前说过的，&ldo;西泽尔是我最亲近的人&rdo;的真实性。

如果不是过分熟悉，是不可能将对方的腔调和习惯，都拿捏得如此一清二楚的。

「夏佐˙弗莱曼。

」

黑发先知的语气很快就恢复了他平常的样子，仿佛九天之上回音那般的空灵而又温和，单单是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让人有一种心灵被涤荡的错觉。

这样的声音和西泽尔一点都不像。

他平静地说道：「我当然为他而感到难过。

」

「你是不会理解，也不会明白我的难过的，弗莱曼。

」

&ldo;……&rdo;

夏佐沉默着，没有问出已经滚到喉咙的&ldo;为什么&rdo;。

他隐约觉得对方口中说出来的答案，可能并不是他想听到的那样。

克里斯汀转过身，面对着他：「是走是留，我都不会拦你。

」

&ldo;我留。

七个月内，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rdo;

夏佐抬起头。

&ldo;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我相信西泽，也相信联邦和纠察塔确实不应该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rdo;

&ldo;是走是留，你不会拦着我‐‐但我会看着你。

&rdo;

褐发少年定定地看着他：&ldo;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这所有的一切，克里斯汀。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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