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第3页)
路惠男起身谢恩,却是道:&ldo;臣妾只希望后宫能够清明,对于这些身外之名,倒是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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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的,为何不要!
毕竟到时也能落得个清净。
&rdo;齐妫淡淡道。
刘义隆听着这话里话外的,便全是在说自己的不是。
待路惠男退去之后,问道:&ldo;前次我断然拒绝你出宫,只担心那瘟疫之事,你身子弱,恐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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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妫起身,福了一福,道:&ldo;皇上做的事情,自然都是极有道理的,臣妾领受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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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今日之事,我瞧着你也不甚满意不是么?&rdo;刘义隆见着她欲转身,慌忙之中,站起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齐妫并未抬眸前去看他。
&ldo;臣妾所想,从来都不是皇上所愿,自不必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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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如何不问?这大半年以来,你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到底要折腾到几时?&rdo;刘义隆蹙眉问道。
齐妫终是抬眼看了他去,冷笑道:&ldo;臣妾这副模样难道皇上不清楚么?何况,皇上又何须清楚这些?&rdo;说完便待要侧身绕过他走了去。
刘义隆想自己若是再伸手全去拦她,便自己将自己的地位拉得太低,只让她在自己的身边经过,那伸在半空中的手,却是停在那里,不能拦住,也不想收回。
其实她内心是想他拉一把自己的,或者是再说一句什么,好叫自己心中不那么凄凉,不那么荒芜;她都快忘记了,他指尖的温度,他软语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亦或是他捉弄自己的时候。
可是他没有,就这么让自己离去。
她的发丝绕过他的指尖,温柔缱绻,缠绕着不肯离去。
他微微用力,捏住那发丝,却终还是滑落了出去。
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口唇干涩,张嘴欲言,却终究在一开一合之间,只字未言。
‐‐纵然,许多的东西,我已然给不了你了;若是依旧执着于过去的种种,始终不肯原谅彼此的过错,又如何能让我们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齐妫暗自冷笑。
这中间所隔阂的种种,是一句我放得下便能放得下的么?
是夜,刘义隆在太武殿内休息,刘能见着他又开始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灯光,心中便揣测他与皇后之间的误会又是加深了去。
说来却也并不是误会。
那彭城王却是对皇后娘娘也是颇为欣赏,而皇上嘛!
自然也不是从前说的那般对待皇后娘娘的。
所以,两者的误会加深,那也是必然的。
刘义隆看着那烛火闪动,想那些曾经热闹的夜晚,她是如何睡在自己的臂弯里,说着一些体己的话,或是相互取笑。
那画面,总叫自己怀念不已。
正文第二百九十一章
那星星点点的过去,于她来讲,又何尝不是再也只能在停留在记忆里的梦?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醒来的,不过依旧是孤枕冷衾,习惯伸出去摸一下他的手,摸到的,不过是薄凉的空气。
她眼角没来由的一凉,继而转至耳际;她随口叫了一声&ldo;苗禾&rdo;,却是突然记起,她再不曾在这世间。
瞬间便心酸得很:总觉自己是不是活长了?都已经有这么多人离开了自己了,自己却还在这世上好好地活着。
这日平陆县的县令成粲再一次劝谏司徒王弘退位,并将范泰之前说明的原因再一次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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