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逄风的头顶长出了一对狼耳,身后也钻出了一条属于狼的灰尾巴。
他倒是没什么大碍,这只是暂时的影响,只要妖气消散,逄风便会恢复从前的模样。
这对他而言是很少有的新奇的事。
南离为陪着他,也化出了耳朵和尾巴。
逄风起初并不习惯那条新生的灰尾巴,狼用尾巴表达心情,他阅读的时候,尾巴就翘在身后。
南离见状,便主动垂下两条雪白的尾巴。
狼群之中,只有地位高的狼才能翘着尾巴。
为表臣服,其他狼都需垂着尾巴。
南离也是如此,向他的主人垂下了尾巴。
逄风正专心摩挲着手中的书页,南离便起了坏心,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拥他入怀。
虽然逄风面色如常,可尾巴却直挺挺地竖着,僵硬得像根棍子,显然有些受惊。
有了尾巴和耳朵的逄风,倒是比从前坦诚了许多。
南离同样感到新奇,逄风这幅模样倒像极了他的同类。
他便遵从本能,亲昵地和怀里逄风蹭了蹭鼻尖,两条尾巴摇个不停,又吻了他的脸。
对于狼,一般由是下位者主动去舔吻上位者。
逄风并不知道这点,他只当南离又在欺负他,蹙了蹙眉:“别闹。”
头顶的狼耳动了动。
他身上的冷香让南离心猿意马。
他原本知晓这只是逄风体内阴气外溢的味道。
可逄风变作狼,这冷香便有了新的意味。
此地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竞争者,可南离还是遵循着本能,开始示爱。
他不安分地亲吻着逄风的脖颈,又轻轻地啃咬着,将他的脆弱的动脉含入口中,在他的颈侧留下暧昧的齿痕。
逄风早就习惯了他的举动,也并未抗拒,只是耳朵偏了一下。
到了午膳时间,南离煮了蛋花汤,又烙了芝麻糖饼。
逄风咬了一小口,半透明的蜜糖馅便流了出来。
狼夫妻惯于分享食物,南离便凑过去,借着他的手啃了一口饼。
逄风有些无奈,却还是和他分着吃完了这张饼。
南离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夜阑,他们自然是要找客栈下榻的。
南离为逄风披上雪白的大氅,挡住耳与尾。
他选的客栈必是当地最好的,就连马也安顿在宽敞的马厩中。
逄风先回了房,南离则随小二去安顿马与货物,过了一会,才举着油灯上楼。
他推门而入时,逄风已然褪去了大氅,灰黑的狼耳竖在墨发上,警觉地动了动,身后的尾巴依然是翘着的,却幅度极轻地甩了甩。
南离倏地忆及曾经见过的景象。
狼尚在东宫之时,有时外出狩猎,会见到其他狼。
只不过这些狼都有自己的家庭,并不理它。
那同样是一个隆冬,白狼叼着巨型妖兽从洞穴前走过,那妖兽齿爪锋锐,皮糙肉厚,让它极有成就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