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ertainty四
虽然买了必要准备的东西,但邵文锡只是因为早上的意外在未雨绸缪。
第二天两人都要上班,两人到家洗澡之后便很单纯地一起休息了。
难得林煜说有休息时间就真的没有什么急事,和邵文锡形影不离了两天的工夫才回去工作的岗位。
临时的假期是因为前几天高强度的加急调查,养精蓄锐之后,林煜便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周五的时候,何慧已经恢复不少了,情况趋于稳定,也脱离了生命危险。
刘磊准备过去问话的时候特意叫了林煜和他一道,还问他邵顾问似乎对这位受害人挺上心,要不要也带上对方。
被林煜以邵文锡这两天课比较多,还有讲座要准备为理由拒绝了提议。
两人到了医院,问话进行的却不怎么顺利,尽管林煜和刘磊都在尽量用温和的态度和语气。
何慧却在问题逐渐深入的过程中表现出了创伤应激的反应,无法组织语言正常答复。
只是捏着先前邵文锡给她的小小的U盘,将自己埋在病床上颤抖。
最后没有办法,护士只能把他们先请了出去。
刘磊靠在走廊的墙上,因为处理这个案子压力大且闹心,难得想摸根烟抽,又想起来这是医院,自己还在执勤,捏得手指嘎嘎作响,压下了要抽烟的冲动。
林煜毕竟和他搭档过,很了解他的习惯,蹙眉问道:“没有何慧的证词会很麻烦吗?”
“你觉得呢?顾悯源是完全不配合的,他除了要求见邵顾问这件事很认真,其余的话都说的很严谨——
如果,假设,比如说,他不肯老实交代的,证据链又因为大部分遗体没有找到位置而无法确定死因,这一点,我觉得很可能是被他弄到就近的地下河口冲走了。
“陈默升衣服上刮下来的一些微粒倒是和他那个农场有对应,但因为监控显示的跟踪画面有限……
他的律师完全可以说是陈默升闯入私人领地,顾悯源属于防卫过度,差不多就是诸如此类的开脱套路吧。”
林煜苦笑道:“这些套路,HAD抓到的嫌疑人都能玩出花儿了。”
没办法,律师和警察不能说是敌人,但总归是为不同的对象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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