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chor十三
——“你好像很放心让林警官和一位资深催眠师独处呢。”
“我只是很放心让他和一位想要抓住伤害自己儿子的凶徒的母亲独处而已。”
梁森轻笑道:“是吗?可在她的眼里,这个凶徒不是你,也是和你脱不了干系的人呢。”
邵文锡说:“她只是习惯性地针对我罢了,梁森,你母亲比你了解的要聪明很多,压迫感这回事虽然会给人造成不太好的印象。
但人的大脑为了疏解这种压力,往往就不太擅长思虑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你们母子很相似,她在表演施压,你在表演和蔼,都算是艺术家呢。”
梁森挑了挑眉,也许是牵动了伤口,他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坚持着说道:“你向来很擅长分析这些,那我猜你应该是知道了。
那位‘大艺术家’,现在一定在挥洒颜料,试图给你这件素描的艺术品上些颜色。”
邵文锡用力拧开一个罐头,面不改色道:“迟早要知道的事,从谁口中了解都是一样的。”
梁森想了想说:“……如果是林警官的话,也许真是这样吧。
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兴趣了,毕竟他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趣——废话太多了些,但不至于是无趣的。”
邵文锡说:“无趣对你而言,是最不可忍受的吗?”
“欲望是永恒的,好奇心也是一种欲望不是吗?文锡,你不要说的好像你真可以忍受无趣一样。
大学教授的生活相比其他心理从业者也许少了很多的刺激,但世界的本质是混乱,人类聚集的地方,看似阳光朝气的地方,勾心斗角和阴暗潮湿也会蜂拥而至。
这是人类骨子里的劣根性,你只是选了个相对稳定的旁观者视角而已,但偶尔你仍然会忍不住出手干预,就像年轻时一样,我猜的大抵没错吧?”
“猜的,还是看到的?”
“看到了一点点,比如青南大前段时间新聘请的那位心理咨询师,他是你在国内读书的一位学弟,学校可能为此会问你一些问题。
但对他的考察工作必然不属于你的职能范围,但我知道你还是悄悄调查过他了,见微知着,可见你还是个会管闲事的体质。”
邵文锡敏锐的说道:“看来我还是不该多管闲事,不然也不会让你警惕到没有去参加面试招聘了。”
梁森苦笑着说:“这还要多谢你教给我的克制方法,那时候我已经无法过近的观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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