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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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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也有&ldo;拆迁&rdo;。

作为一个具有&ldo;自发成长&rdo;性质的商业城市,拥挤与喧哗似乎是汴梁城与生俱来的性格,因为坊市制所代表的严厉管制已经失效,商业的力量必然引导着人们往热闹的地方汇聚,竞相开设商铺、侵占街道,各种&ldo;违章建筑&rdo;层出无穷,在当时,这叫做&ldo;侵街&rdo;。

因为侵街严重,以致&ldo;坊无广巷,市不通骑&rdo;。

面对商业城市发育初期的秩序混乱,宋政府专门设立&ldo;街道司&rdo;,介入对城市秩序的维护,乃至动用强制手段拆除侵街的建筑物,都是可以想象的。

因此,北宋汴梁的拆迁记录在文献资料中并不鲜见。

比如开宝九年(976年),宋太祖&ldo;宴从臣于会节园,还经通利坊,以道狭,撤侵街民舍益之&rdo;。

根据文献的记载,我们可以总结出北宋政府&ldo;搞拆迁&rdo;的几个特点,这对今日的城市治理也不无启示。

首先,对侵街的权贵并不姑息。

权贵掌握着权力资源,是北宋初期率先侵街的一批人,比如太平兴国五年(980年)七月,八作使(相当于城建局局长)段仁诲在家门前修筑了一道垣墙,侵占景阳门街,宋太宗大怒,&ldo;令毁之,仁诲决杖(处以杖刑)&rdo;。

咸平五年(1002年)二月,因为&ldo;京城衢巷狭隘&rdo;,宋真宗诏令谢德权&ldo;广之&rdo;,即负责拆迁工程。

谢德权&ldo;先毁贵要邸舍&rdo;,以致&ldo;群议纷然&rdo;,连皇帝都顶不住了,下诏叫停,谢德权却坚决不从,说:&ldo;今沮事者,皆权豪辈,吝屋室僦资(租金)耳,非有它也,臣死不敢奉诏。

&rdo;碰上这种牛脾气,宋真宗也拿他没办法,只能&ldo;从之&rdo;。

于是谢德权将权贵的侵街邸舍一概拆除,然后恢复&ldo;禁鼓昏晓之制&rdo;。

禁鼓,即街鼓,是从前坊市制的配套设施,昏晓各敲响一次,提示坊墙城门的闭启时刻。

其次,对侵街的升斗小民,宋政府一般能够考虑到他们维生不易,而顾全他们的生计。

如真宗天禧四年(1020年),&ldo;开封府请撤民舍侵街陌者,上以劳扰不许&rdo;。

又如元祐五年(1090年),给事中范祖禹上书宋哲宗,说,虽然&ldo;百姓多侵街盖屋,毁之不敢有怨&rdo;,但&ldo;有司毁拆屋舍太过,居民不无失所&rdo;,所以,他要求皇帝下旨,&ldo;除大段窄隘处量加撤去外,无令过当拆屋&rdo;。

为适应蓬蓬勃勃发展起来的街市,宋政府还在街道两旁测量距离,竖立&ldo;表木&rdo;,作为禁止&ldo;侵街&rdo;的红线,红线之内,允许设摊、开店,但不得侵出红线之外。

我们现在看《清明上河图》,在虹桥两头,就树立有四根&ldo;表木&rdo;,桥上两边,小商贩开设的摊位,都在&ldo;表木&rdo;的连线之内,中间留出通行的过道。

这样,既照顾了商贩的生计,也不致妨碍了公共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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