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安言抗旨3(第2页)
至于说会来帮她的大王子阿帕契却迟迟没有露面,听说被他父汗派去了外边训练,于是她成了孤立无援的阶下囚。
这样的鞭刑成了固定的训练,盐水渗入伤口,蚀骨的灼痛令她夜夜蜷缩在毡毯的角落,指尖颤抖着撕下衣料裹住溃烂的地方。
有一夜,她偷藏药草敷伤的时候,被侍卫搜出来,葛伽阙可汗命人将药草混入马粪,强行塞入她的口中,“公主的舌头,也该学会吞咽卑贱!”
漠北的酷热总是要来的早些,盛夏烈日下,玉珠被罚跪在毡帐上,指尖的血肉模糊,真是又痛又痒。
葛伽阙亲自视察,用靴尖挑起她垂下的头颅,傲慢无礼的说道,“公主的头怎么能低下呢?皇冠会掉的!”
肉体之苦尚可忍耐,精神的摧残却如钝刀剜心。
每逢部落的宴饮,玉珠被迫立于可汗座侧,当作一件贵重的“战利品”
。
贵族们掷来酒盏,她也要跪着接下,然后一饮而尽,慢一步,可汗便会以不敬贵客为由,将她罚得更狠,如此一来,贵客们也便有恃无恐,不把这位王后放在眼中。
醉笑声与讥笑声如毒箭刺耳,“这便是送来和亲的羔羊?可汗,这还比不上我们草原的贵女呢!”
等到酒酣耳热之时,葛伽阙才会好心的放她去吃食,不过却让她与奴隶同食。
颇为讽刺,一侧是贵族宴席的笙歌肉香,另一侧却是粗粝馕饼与晦气弥漫的草垛。
玉珠公主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心中恨意如野草疯长。
她知晓可汗的残忍,但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一天夜里,趁守卫松懈,她偷偷逃出了毡帐。
在茫茫草原上,她凭着记忆向中原的方向奔去。
她想回家了,回到那个熟悉的怀抱,回到有父皇在的身边。
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好像生怕跑慢一步,便会陷入更大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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