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海上操舟(第3页)
惊羽也听不懂,含笑走过来,为他整理被服,闻言敷衍着点点头,“确实方便很多。
只是不知道,如何发亮呢?”
“这个……你可把朕问住了。”
他大约知道一点电能的原理,但要解释起来,非一时片刻可就,只好挠头苦笑,“不过你说得对,这种东西实在是很方便。
等日后朕回了北京,也要在宫中铺陈电路,到时候,又省却烟熏火燎之苦,又明亮耀眼,比之蜡烛之用,可谓是又节省,又方便得多啦!”
“皇上说是就一定是了。”
惊羽给他脱去外面的袍服,换上贴身的小衣,又伺候他*躺好,扣上屈戌,再把舱中灯光关闭,这才退身出去。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皇帝只觉得身体微微一动,心中闪过一丝明悟:这就是开船了吗?
睡在为海浪轻摇的船舱中,更觉得困意渐浓,这一场好睡,一直到惊羽到床头几次呼唤,才让男子睁开眼来,“啊?怎么了?”
惊羽好笑的抿起嘴角,轻声哄着,“皇上,天亮了。
列位大人和阿哥来给皇上请早安了。”
“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辰巳之交哩。”
男子闭上眼睛,呼的整衣而起,“糟糕!
居然这么晚了?快,伺候朕更衣!”
起床更衣、洗漱,皇帝没口子的吩咐着,“传,都传进来吧。”
曾国藩、许乃钊、奕誴、沈葆桢等人在前,载澧、载滪、载沚、载湀兄弟几个在后,鱼贯而入,拜倒行礼,“朕还是第一次在海上过夜,不觉睡得实了。
嘿!
在这船上,风儿摇动,令人酣畅。
你们呢?睡得可好吗?”
“多谢皇上垂问,臣等也睡得很熟,比之在家中,似乎更有一番异样风情。”
“船到哪里了?”
“若是按照陆上来划分的话,已经过了山海关一线了。
距离旅顺,已经不足二百里了。”
“走。
乘着船行海上,随朕到舰桥上去看看!”
皇帝兴致极高,领先而行,几步跨出船舱,对各自哨位上跪倒行礼的侍卫看也不看一眼,由沈葆桢在前面领着路,径直到了舰桥的指挥作战室内,早有杨三派人快步先行,到舰桥内高声传旨,“皇上到了,无关人等全部回避!”
一时间弄得鸡飞狗走,乱作一团。
掌管轮舵、转机、航海等务的水手、匠役不能离开,原地跪倒,请了圣安,“朕安。”
皇帝一步跨进来,微笑着左右看看,“这里就是操船行舟之地了吧?”
这句话说得未必很称适宜,沈葆桢在一边躬身行礼,“皇上说的是,此处正是船行海上,发号施令之所。”
肃顺看出皇帝兴致很好,突发奇想,“皇上,您若有兴的话,不如亲自操试一番?”
“哦?这可不行。
所谓术业有专攻,这等事可不是可以随意拿来耍笑的。
一船人,不提朕躬与朝廷重臣,就是普通士卒的性命,也端是全部寄托在操舟之人的手中,稍有闪失,就有不测之祸!
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肃顺弄了个大红脸,唯唯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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