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荒唐贝勒2(第4页)
说着,使个眼色,让小云避了出去。
“怎么呢?”
兆奎更加纳闷,“我真闹糊涂了,你是陷在什么地方,这么严紧,连通消息都不能。
今天可怎么又回来了呢?你说,那是什么地方,京城里有这么无法无天的地方,那还得了!”
兆奎的忧急气愤,憋了三个月之久,这时开始激动,奎大奶奶不等他大发作,赶紧拦着他说:“你先别急!
事情也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那能是好事吗?”
“那就看你自己了。”
奎大奶奶说,“你得沉住气。
反正我人已经回来了,什么话都好说。”
这句话很容易动听,兆奎不由得就伸手要拉住她。
什么都是假的,一朵花似的老婆,重入怀抱,可是最实惠的事。
然而奎大奶奶已经变心了,连碰都不让他碰,手一缩,身子一闪,微微呵斥:“别闹!”
兆奎怕老婆,不明她的用心,只当厌烦他动手动脚,便乖乖地也缩住了手。
奎大奶奶却又不即言语,向窗外望了望,看清了没有听差老妈子在偷听,然后才说:“是祸是福都在你自己。
你是想弄个好差使当,还是愿意住宗人府的空房子?”
兆奎一听吓一大跳。
宗室觉罗犯罪,由宗人府审问,判处徒刑则圈禁在宗人府空屋,判处充军则是锁禁在宗人府空屋,而且都要打一顿屁股。
兆奎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么案子犯了?”
“多了!
只说两件,一件私和人命,一件霸占民田。
都让人抓住了把柄,苦主都预备在那里了!”
兆奎心乱如麻,好半晌才能心神稍定,从头细思,觉得不可解之处甚多。
这两件案子,如果要发作,自是有人告了状,或是都察院、或是步军统领衙门,或是大兴、宛平两县,不管告到那个衙门,必定行文宗人府追究,那就一定要通知本人到案,何以自己竟一无所知?她的所谓“让人抓住了把柄”
,这个‘人’又是谁呢?
“你要问这个人?你惹不起他,我也惹不起他。
为了你,苦了我!”
说着,奎大奶奶很快地用手绢去擦眼,好象是在拭泪,其实是使劲揉红了眼圈,装作哭了的样子。
兆奎反倒有些疼她了,同时也急于想知其人,便带着着急的神态说:“你说呀!
是谁?”
“澄贝勒。”
“是他呀!”
兆奎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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