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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 两省报销案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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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如果要根究,非先叫王文韶交卸差事,消除刑部司官的顾虑不可。

“你看第二段!”

#阝承修矜持地微笑着,显见得第二段是他的得意之笔。

看不到几行,张佩纶脱口赞了一声“好”

,接着,摇头摆尾地念出声来,“臣窃谓进退大臣与胥吏有别,胥吏必赃证俱确始可按治,大臣当以素行而定其品评,朝廷即当以贤否而严其黜陟。”

“这是有所本的。”

#阝承修笑道,“记不记得曾侯论心罪的话?”

这一说,张佩纶和盛昱都想起来了。

上一年的临近年终的时候曾国藩以退为进,言语之中有要挟之语,事后皇帝降旨,让曾纪鸿进总署衙门当差;曾国藩感于圣德,更羞于一己之私,连夜进宫请罪,闹了个灰头土脸。

#阝承修这句‘大臣当以素行定其品评,就是大约套用了曾国藩的原意。

“话虽如此,涵义更深一层。”

张佩纶说“我辈搏击当奉此为圭臬。”

“此所以景秋坪可恕。

再往下看吧!”

提到景廉#阝承修说他‘素称谨饬,不应晚节而顿更。

但此案事阅两年赃逾巨万,堂司书吏,尽饱贪囊,景廉总司会计,未能事先举发,纵非受贿,难免瞻徇,或者以其瞻徇,遂指为受贿,亦未可知。

“这又未免开脱太过了。”

张佩纶这番话也算是诛心之论,指的是景廉当年在山东任巡抚的时候,泰安府下辖的莱芜、平阴两县所出的谋害御史崔荆南的大案,因为景廉处事糊涂,在案情大白天下之后,把他发到乌鲁木齐军前效力——这样的事情对旗人而言,不算是非常严重的过失,过了几年,有人在皇上面前说说他的好话,将他释放回京了

“就这样吧!”

盛昱为景廉乞情,“勿过伤孝子之心。”

这是指景廉的儿子治麟,他是咸丰十三年的翰林,颇有孝友的声名,张佩纶跟他虽无往来,却很敬重其人,所以听盛昱这一说,就不开口了。

再往下看,#阝承修的笔锋横扫,简直剥了王文韶的皮,说他从军机章京外放,到安徽当道员,‘亲开钱铺,黩货营私。

“这是要实据的。”

张佩纶问道,“确有其事否?”

“自然有。

王家的钱庄开在安庆,你去问安徽的京官,何人不知?”

“那就是了。”

张佩纶便往下念:“及跻部院,力小任重,不恤人言;贪秽之声,流闻道路。

议者谓:前大学士倭仁履行清洁,惟援引王文韶以负朝廷,实为知人之累。

众口佥同,此天下之言,非臣一人所能捏饰,方今人才杂糅,吏事滋蠹,纪纲堕坏,贿赂公行,天变于上,人怨于下;挽回之术,惟在任人,治乱之机,间不容发,若王文韶者,才不足以济奸,而贪可以误国。”

“好一个‘才不足以济奸,贪可以误国!

,”

盛昱插进去发议论,“这是对王某的定评,亦是对吏治的针砭,然而亦不能独责王某,领枢廷者岂得辞其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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