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车(第37页)
“就这么多,和你的迦勒底一样,小小的,并不伟大,是工作和栖身之处。
我随时欢迎你。”
奥尔加玛丽没有当场表态。
君士坦丁买下那张地图,地图后来被放在布雷契耐宫的寝室里。
他瘾上来了,带她开上了高速——戴着那块表,让以往和他竞速的对手们感到更多压力,其中几个不是车主、而是把自家老板车偷开出来爽的。
但君士坦丁今天不是来比赛的,他以正常时速往伊兹密尔的方向去,伊兹密尔——旧日拜占庭的属地、希腊语名为士麦那——像一个无法抵达的地图边界。
多年后他回头看这张地图,发现当时的表演虽然很感人,但疆域划分充满了他所憎恨的帕里奥洛格斯的思维惯性,既要又要、大错特错。
君士坦丁不是预言家,他很快原谅了自己。
奥尔加玛丽在车内端坐,不停地远程处理各种事务,“并不伟大,是工作和栖身之处”
,这比宏大叙事更能打动她。
她同意了,暗中进行迦勒底的转移工作。
然而意外发生得更快,她的工作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毁于一旦。
她独自在房间穿上这套魔术师的权力之衣、安静心神时,爆炸发生、雷夫从背后袭击了她,她在悲伤之余英勇作战,权力之衣保护她逃进框体,完成灵子转移。
没能取胜、没能保护任何人,只是自己活了下来。
这件事是迦勒底的私事,所以君士坦丁只知道结果:她来了,路上孤身一人,终点有人接应,和他刚到的时候一样。
“既然都不用死了,那要不要认真一点?”
佩佩也顺带得了恩惠,不用在这个时间之中死在不列颠异闻带的未来,算得上胜利。
他说这话时,君士坦丁正躺在他怀里,天色阴暗,伊斯坦布尔的清晨飘着细雨,床头灯光温暖,香水气息弥漫,香煎的进口乌鳢鱼片刚刚下肚。
窗外的流浪狸花猫挠着窗户要进来。
君士坦丁懒懒地挑起眉毛,佩佩为他擦嘴。
躺在别人怀里吃东西,罗马超级加倍。
“要多认真?”
“要比生前认真哦。”
“好啊,那我要提繁文缛节的要求了。
按本朝礼制,淡水鱼可是给猫吃的。”
人吃海水鱼、喂猫淡水鱼倒真是拜占庭的习俗,不过说得严肃了点。
乌鳢在伊斯坦布尔进货很少,所以佩佩之前失手买多了,连着吃了三天。
“啊,是吗,不知不觉早就是佩佩的猫咪啦。”
“哈哈,嗯。”
君士坦丁不觉得自己能像个正常人去爱他的御主,御主对他也是,好在双方还是给得出恭敬、体贴和切实的帮助,很多爱情都缺乏这些要素。
佩佩对着窗外的狸花摆摆手,“对不起,佩佩有猫咪了”
,狸花哈他一下,悻悻离去。
佩佩认真了一回,他以采购谈判为由——虽然现在确实由他负责——和迦勒底表示要暂断通讯。
雨还在下,佩佩把君士坦丁抱进怀里,结结实实地操了他七个小时,解锁了他们能想到的所有体位。
君士坦丁叫得口干舌燥,这绝不是人类体力能完成的事,像是什么神通、像是命运要付出以前曾有的保留。
四月在安静中继续,君士坦丁还是不敢相信,他能够不再听到炮声,继续人生。
奥尔加玛丽到了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让佩佩优先保护她,开展迦勒底的重建工作。
尽管遭到了背叛和灾难,工作还是让她振作起来。
随着战斗结束,流言和传说被海风带到西方。
罗马皇帝大败奥斯曼苏丹的消息传开,整个欧洲都沸腾了,这被认为是一次彻底的宗教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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