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新的尝试三(第3页)
这说法让祁睿感觉非常迷惑,不过一实践。
祁睿就发现这里头的道道了。
他当然可以用“对和错”
来判断班长或者骑兵部队的行动,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从事实上看却未必如此。
骑兵们的嚣张的确令人厌恶,可骑兵们也为自己的嚣张付出了代价。
老爹韦泽说过“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更直白的讲,那就是“一码归一码”
。
即便是骑兵们的确嚣张过,与他们在冬雨里面行军又有什么关系?
即便有雨披,在冬雨天气里头整日行军也少不了抗风挨冻。
想让人和马匹维持体温,就需要消耗巨大的体能,即便骑兵不嚣张,他们已经在面对非常严酷的考验。
嚣张的结果不过是让骑兵多跑些单纯炫耀性质的路程,这么一段路程和骑兵们必须完成的路程一比其实比例微乎其微。
更重要的是带来的实际结果,嚣张带来的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任意挥霍力量带来的是百上加斤的效果,可这百上加斤也往往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来看,即便骑兵不嚣张,他们在当下的局面里头也是跑不过摩托化步兵的。
祁睿此时完全理解了这些道理,可这是祁睿的事情,而不是班长的事情。
“嚣张”
是能够带来可怕后果的玩意。
这班长的心中,骑兵之前的所有功绩都被一并抹杀,引发班长强烈厌恶情绪的只是骑兵那非常短暂的嚣张而已。
这情绪又和班长的紧张混合在一起。
骑兵的疲惫是真实的,班长因为恐惧和紧张带来的不稳定情绪同样真实。
之所以班长对骑兵的嚣张念念不忘,就是因为班长自己也很期待有人能站在更靠前的危险位置上。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班长的心情就不会好起来。
想到这里,祁睿只能叹口气。
“咱们不容易,骑兵其实也不容易。
为了打赢战争,大家都坚持一下。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吧速度放慢一点,让骑兵们在这雨天也能少走些路,这样也能在前面放些哨探。
一天跑80几里这种烂路,让骑兵再跑在咱们前头,他们真的跟不上。”
这话不牵扯谁对谁错,更是提出了解决办法,班长听了之后连连点头。
班长也不是真的和骑兵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此时心理压力太大。
听到骑兵们有可能出现在自己前头,班长也没有去说什么狠话。
上了战场之后一个闪失就非死即伤,骑兵在前头探路,自然要面对死亡的威胁。
作为充分感受到死亡压力的人,班长也说不出“骑兵就是该去死”
之类的混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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