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安之将手垂下来放到身侧:&ldo;嗯?&rdo;
景堔的手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指腹顺便摩挲着她的耳垂:&ldo;你觉得我好吗?&rdo;
安之的脖颈有些僵硬:&ldo;好,很好。
&rdo;
&ldo;那你爱我吗?&rdo;
安之敛下眼睫:&ldo;阿堔,我现在没有任何资格爱任何人。
&rdo;
她说的是实话,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怎么知道她爱着谁?
景堔的手指又从她的耳垂缓缓往下,拂过她的脖颈:&ldo;你需要什么资格?&rdo;
安之咬唇,像是经历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才小声地问他:&ldo;阿堔,我是谁?&rdo;
景堔的手指已经落在她的锁骨上,安之的锁骨露而不显,非常漂亮,他很喜欢。
可是锁骨下的彩色纹身就有些碍眼了,景堔的手指将安之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刚好能将彩色的泡泡遮住。
安之没等到景堔的回答,她微微抬了目光:&ldo;阿堔,那我的孩子呢?&rdo;
她说的是我的孩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
景堔的指腹终于停留在安之的锁骨处,半晌,他说:&ldo;早产,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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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安之想过,可真正听到时心脏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景堔见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又继续说了一句:&ldo;因为你脑部的肿瘤在怀孕后疯长,我不得不用药以控制你的病情,孩子的事情是我的错,所以……&rdo;
安之憋了一年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枕头里。
&ldo;我知道了。
&rdo;
她回答得很轻:&ldo;阿堔,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rdo;
……
景堔原本打算安之在出院后就和她去登机结婚,可安之现在让他给她时间,他做不到逼迫她。
安之每天还是照常在楼下的健身房做着她的康复训练,闲暇时也会去后花园摘一束白玫瑰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景堔大多数时候都在二楼的书房里忙碌,安之从来不会去打扰他。
两人虽然生活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又更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一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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