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语秋信里说(第8页)
如若不是去骗它过来然后下手捉住了它的话,向北去拉它、捉它,它通常都会跑开,然后躲在桌子底下、沙发底下、床底下,再然后露出凶相威胁着欲咬向北他们,好让他们知难而退……,如果这样了都还不听,它还真能下得去口。
这不,向北在它丢失了5天之久才找回来的当天,为了捉它洗澡而它又不喜欢被洗澡,便还真就被它把右手食指给咬出了血。
这一次向北的右手指被它咬了且还见了血,是“讨嫌”
第一次咬了他,也是最后一次咬了他。
咬的当时,向北生了气,但还不是最生气。
现在的向北在知道他被咬之后的第四天便因为有人投毒而彻底失去了“讨嫌”
,倒反而生发起了自己被“讨嫌”
咬了的念想。
他知道它不是真的要咬他,他也知道它不是真的咬了他。
向北记得,在“讨嫌”
咬他之前的前5天上的那个傍晩,大概是7点左右的样子,向北照着惯例带着“欢欢”
和“讨嫌”
去楼下的河道边“遛狗”
,也照着惯例跟着容易走远的“欢欢”
,而听任之前从不会走远的“讨嫌”
去撵“路上相向而来,然后相向而去的,陌生的两口子牵着散步遛弯的,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的狗。
却不曾想“讨嫌”
因此而丢失了5天。
“讨嫌”
丢失之后,向北他们都很着急,向北也急“讨嫌”
之所急。
因为“讨嫌”
平时就因为怕找不到家而不敢走远,却从那天晩上就见不到了家和向北他们人而肯定着急着。
而急了、慌了、乱了,甚至是可能生发出绝望般眼神的“讨嫌”
,自然是让向北一想到它,便越发的急它之所急。
于是,向北他连续5天,一遇有时间就想尽办法去找它:
他在他们家住的那栋楼,上下楼梯找遍了从一楼到二十九楼的每一个楼层,他反复地去到地下停车场找遍了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他去他们平时“遛狗”
经常遛的地方找遍了每一处草垛和树丛,他沿着河道一遍又一遍地去排除“讨嫌”
被人打死了然后扔在河岸草池中的某一处之嫌疑……
去找的时候,向北都吹着哨子。
原先只要是向北嘴里的口哨一响,“讨嫌”
和“欢欢”
都能听到,并能突然从某一处探出头来,然后跑到向北的脚跟前摇尾晃脑。
可是,现在的一遍又一遍的找下来,一声又一声的口哨响起,向北他却依然没有见到“讨嫌”
的身影。
如此这般重复,弄得向北都快要放弃了。
可就在向北快要放弃的时候,每当看见女儿那落寞的双眼,然后再又想起“讨嫌”
的前世“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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