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甲辰三月初四(第2页)
,是向北在鼻疆看守所所看不到的。
从这一刻开始,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向北才可以想象得到“双全在那个时候的思想压力有多大,在那个时候的日子有多难”
!
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能做到去可以想象就已经很难得可贵啦!
就像向北他自己的苦难,他自己内心的那个苦,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一样……
而晓勇,泰北省屏山市玉水县人,在玉水县警局局长的任上被查。
向北见着他的时候,就看见在室内通道上来回走动的他“突然就浑身收紧了一下,面部肌肉收缩拉扯得嘴都不禁向右上扬着,而平时自然下垂于身体两侧的双手,竟凸然提起然后手心向上不自觉地用力后坐式握拳”
,再然后抽搐式抽紧了几下。
后来,向北又于接下来的每一个日子里几乎都有发现,发现晓勇有些精神不正常,就像旁人说的那样:“可能是要疯了”
。
“可能是要疯了”
!
大抵是已经疯了!
向北见了觉着晓勇他那样子,如此这般回应着旁人的评论。
说实在的,向北不知道被判九年的滋味是什么。
向北也不知道他进来之后,他在外面的他口中的“宝贝”
和“宝贝”
为他刚刚诞下的还不会喊人的儿子,于他又有些什么样的“杂陈五味”
。
因为不是当事人,所以向北他不知道,同时也不想老去想晓勇被判九年的滋味和那些所谓的“杂陈五味”
。
但是给人以“可能是要疯了!”
“大抵是已经疯了!”
的观感,自然是可以让人去想象他的“难”
和他到底有多难了……
他,还坐得出来吗?
晓勇他现在到底疯了没有?
向北仍然没有给自己以正面的回答,而是从他自己的眼睛里去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认了”
“是了”
“悔了”
和觉得是“罪有应得”
……的人和“一次又一次”
的罪己“忏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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