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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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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工厂自然少不了驻厂军代表了,翾的父亲就是一个驻厂军代表,住在厂里专为这些军属修建的“空军楼”

里,高大上的象征。

模糊的记忆里却只剩下翾总是很温暖很真诚的笑脸。

“小小子,坐门墩,哭哭涕涕要媳妇。”

翾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一颗跟我一样却不在同一张脸颊上的痣,时常取笑翾的那是他的小媳妇。

空军楼里还住着一个咱班的一个大帅哥,杰。

似乎是在往篇里有提过么?带着酷似李连杰的面容、笑容和个性转入我们班。

一人一杯红酒,寒假的某天,在这个大帅哥家里,翾、燕子、我……生平第一杯红酒的感觉,晕晕的,不知不觉冷得把杰家里的军大衣,小毛毯全部翻出来盖在身上,新奇而又浑浑噩噩长假里的一个下午,就这么结束在我们几个的傻笑声里。

(二)

写不出来的是历历目目,写不下去的却是点滴记忆。

“愿君莫惜金缕衣,愿君惜取少年时”

曾经在眼里天大地大的世界,如今的家乡似乎热闹又孤寂,满镇的武汉话如今也被“农村包围城市”

一半一半,旧日马路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在脑海里闪现如电。

如果没有旧相片,也许真忆不起自己儿时的容颜。

那灯光球场的露天电影,围墙外的小脚丫,一个一个往上爬。

马路边的公共厕所,哼着不知歌词的小嘴巴,借居厕所旁小茅屋那做磨芋豆腐的老人家,爷爷守着排队买来我最爱吃的磨芋锅巴。

门前台阶上猜拳玩的过家家,半大的娃娃还有邻家及地长辫子的小阿妈。

一个人的白天关着门学着叽叽喳喳,累了排成排的小木凳睡得像只虾。

夏天晚上拆下的大门板,妈妈手里的大蒲扇,耳朵里悬疑的故事像听瞎话。

门口端着吃着饭的碗,四处串着门,隔壁阿姨家的大红辣椒醮着酱油吃的辣嘴巴。

修房子的沙堆上挖好的沙陷井,笑着被作弄的同学掉下去的臭脸庞。

翻过来做翘翘板的长木凳,一头一个的笑着叫着的五花脸。

耳朵里拨得“噼里啪啦”

响的算盘子,手里红红绿绿的分分钞。

床上的蚊帐桌脚草纸卷的香。

只能照见脸的小镜子,断了齿的木梳子。

砌成桌子似烧柴火的灶,灶灰里偶尔飘来的土豆香。

门前山上想摘怕刺手,不摘又流口水的“糖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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