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五章 试探（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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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虚很少质疑方羽的做法，但这一次……他确实觉得这么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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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远从听到方羽说那句话开始，神色和情绪就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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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虚，不得不说你心胸确实宽广。”
方羽说道，“当初欧阳修远都想着出卖你来换取家族利益了，你现在考虑事情还是第一个顾及他的情绪，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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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
怀虚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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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想你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你希望你能够靠以往的情谊，劝说欧阳修远回头。”
方羽眉头一挑，说道，“我不能说你的做法不正确。
但我也只是在按照我的做法，来试探欧阳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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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也看到了，他的表现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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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表现得更加自然一点就好了……不管他内心怎么想。
但很可惜的是，现在的他在我面前，连表情都没法控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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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说着，也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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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当着他的面把太岁甲给你，就是再给他一次机会。”
方羽说道，“他要是再选择与我所想相悖的一条路……在我这里，他就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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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他选择的路是正确的，我会给他相应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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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一定比的上太岁甲，但肯定也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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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虚叹息一声，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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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抬起头时，怀虚无意间瞥见方羽的头发，眼神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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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你……似乎长有白头发了。”
怀虚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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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羽摸了摸头发，笑道，“是啊，最近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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