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崩溃（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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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如何进入半灵界？”
方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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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一块令牌，我手里没有。”
上清说话都在漏风，话语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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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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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倒是跟言真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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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道空目前的情况。”
方羽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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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空上仙，我还没有资格跟他正面接触。
我，我不知道他的情况。”
上清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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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追随魂流，难道魂流完全没有提起过有关道空的事情？”
方羽微微眯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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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眼珠子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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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这一幕，方羽双眼闪过一道异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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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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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只觉脑袋传来刺痛，就像有上千根细针在刺他的大脑一般，痛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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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一想。”
方羽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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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说！
我说！”
上清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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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方羽将术法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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