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词酒情花解人意中(第2页)
“小苒,你该清楚站在哪一边儿的,不是吗?”
身为姐姐的卞敏芝来到妹妹跟前,用着极低的声音同她言语着,可那等景象却像极了长姐安慰妹妹不必太过担忧。
已经站起身来的卞敏苒并没有言语,只是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宴会四周,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看什么看!
可听明白了?”
没有听到自己妹妹的回答,卞敏芝仍然有些不放心,只厉声追问了一句,却不想跟卞敏苒的眸光碰在了一处。
“省得了!”
并没有争辩追问些什么,卞敏苒只低低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座位来到了那名小厮的跟前。
只是身为姐姐的卞敏芝并没有发现,她一直以为沉默寡言的痴傻妹妹这一刻却已经不再受到控制了。
“卞二姑娘,请吧!”
看着逐渐靠近的这个年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宁飞羽也不好用了太重的语气,那轻声缓语的模样竟是比对待件琉璃制品更小心了些。
缓缓近前的卞敏苒此刻已经抬起了那颗低垂着的头,只一眼就沉醉在了宁飞羽那双丹凤眼中。
她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明知不熟水性,却仍旧想要被水流拥抱似的,让她根本没法从中获得冷静与淡然。
“嗯……”
盯着看了许久之后,卞敏苒这才感到有些不妥,赶紧收回了目光,抬起手就想要去抓小厮手中的那叠子信纸。
“苒苒,还是让宁二公子将这些放在托盘上,你再抽取吧!
都已经十二三的年岁了,怎么还这般不注意?”
就在卞敏苒的小手即将触碰到那叠子信纸的时候,一位面容甚是威严的妇人突然唤了一声,听话中的意思,大概就是卞尚书的妻子文氏了!
没错,卞尚书的妻子的确娘家姓文,与文杰一家乃是宗亲关系。
虽说文杰的独子,也就是文燕的父亲早早亡故,文燕的母亲也抑郁而终。
可不代表文家在京都之中就没了可以依靠的力量,而卞夫人文氏就是近些年来文家时常走动联络的亲属之一。
这也就是为何卞家的千金会同文燕相处甚欢的主要原因,不因为别的,总是亲戚关系,自是不好太过生分了!
“是,母亲!”
卞敏苒听了言语,赶紧收回了已经伸出的小手,方才透露出自身光彩的眸子也瞬间变得有些躲闪,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一般。
而卞家这位二小姐的所作所为与神情变化,都一丝不差地落入了宁飞羽的眸中,他那双凤眼也隐隐挂上了追索。
在信纸中翻弄了片刻,卞敏苒终于从中抽取了三张,连看都未看就将其交给了近前的景东华,请其代为转交给主位处的两位殿下。
依晴与文燕两人皆是抬头看向主位处,等待着云氏兄弟宣布了比试的内容,可两人的神色却有些许的不同。
如今的文燕也算是孤注一掷了,只要这次她能胜过依晴,那不仅能够让韩家在京都之中抬不起头来,更能让皇家看个明白他们所看中的宸王妃,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傀儡,如此女子怎么能够越过她去,将宸王妃的位置坐得安稳?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过,倘若她真的像自己以为的那般优秀,谁又会错漏了此等奇女子?
相较于文燕的执着与紧张,依晴的神色就显得放松了许多。
她的脸上看不出紧张与心焦,更多的也是坦然与无畏。
即便这次抽取的比试内容是她不擅长的,可自己却已经明白了一件事,如此也算对得起自己方才的努力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