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骡骑兵假如巴尔扎克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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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秋阳(.sh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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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骡骑兵》
——假如巴尔扎克还活着
法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巴尔扎克,一生中留下多卷长篇巨著。
其中,有一部未被世人瞩目的中篇小说,译名为《骧骑兵》。
正像世界上所有的作家作品水平参差不齐一样,《骠骑兵》在巴尔扎克全部著作中,并不厲于上乘;但它所留给文坛的一则轶事,却颇耐人寻味,有着喻世之永恒。
《骡骑兵》的故事并不复杂,巴翁不过写了一个强悍、潇洒的骑兵与一个修女之间的故事。
无独有偶,偏偏这位小说中女主人公之姓名与某修道院的修女姓名巧合,这便使得此修道院院长嬷嬷勃然大怒,勒令这位同名修女找巴尔扎克去提抗议,抗议巴尔扎克玷污了此修道院及此修女的圣贞名声。
此修女当真去叩响了巴尔扎克宅舍的门环。
巴翁得知她的来意之后,并未反唇相讥,而是推开窗子,让这位漂亮修女,看窗外巴黎銜道上,缓缓而过、充满阳刚之美的骠骑兵队伍。
这位被压抑了人性、泡尝烛光孤独之苦的修女,在巴翁的点化之下,青春之火在她躯体内瞬间复燃起来;不但不再起诉巴尔扎克反而跟着一位骠骑兵私奔了。
她以自己的步履,再现了一次《骠骑兵》的故事。
小说是巴翁创作出来的,而修女与骠骑兵私奔却是活生生的真实。
这真构成了一出戏外之戏小说之外的另一部小说。
何其妙哉?
重回文学范畴,这就是说“对号入座”
之风,并非始创于中国,而是,源很深的一个具有共同性的话题。
只不过由于中国封-主义的尾巴拖得很长,“对号入座”
者们,不仅没有那位修女洒脱豁达,反而常常凭借着权势(包括影子的权力),对作家和作品施加压力。
笔者曾经受过这种蒸煮:80年代初期,我的《大墙下的红玉兰》在《收获》上披露后,某劳改单位一位政委对号入座了,指控我在小说中丑化了他。
其指控理由比那修女还要蹩脚,只因小说中人物名字与他的名字,两者谐音。
与那位修女更为相悖的指控方式是,他不是亲自找上门来,而是通过国家机器——某省劳改局上报中央,罪名是“肆意攻击无产阶级专政”
。
一时之间,称得上风声鹤唳——因而我这部中篇小说的获奖证书上,是带有文人沧桑和历史血痕的。
之后,是一个县的县委状告电影《泪痕》,其理由和《骠骑兵》轶事绝对近似,只因这电影中所用之县名与该县同名。
全国有三千多个县市,难道作家在落笔之前,要杏-下全国县志,以避其嫌吗?即使查阅了县志也未必能太平无事,因为还有个故事与生活雷同,故事中的人物与生活中的人物近似的问题。
如此这般,只好让作家坐在家里辍笔别干了。
文学的表现功能之一,就是像镜子一样折射社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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