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怎容得我不伤心
羽寺狐疑地瞧了他一眼。
亲王府是他自己掌罚,他自然不惧沈容,据理力争只是不愿枉做小人罢了。
但若经这一遭能叫玉娆往后消消停停的,那倒是求之不得了。
只是玉娆做惯了食言而肥的事,毫无读书人的风骨,目下他要在沈容面前圆谎,不得已向他低头,事后再来个翻脸不认人,想来也不无可能。
怎么想都觉得是玉娆能做出来的事,羽寺郎心似铁,不为所动道:“侯爷既都提起了纲纪法度,即便不为我自己,为着亲王府和殿下的颜面,也不得不将此事说个清楚明白。
无论是今日还是从前,我自问无愧于心,长史有何异议大可明白告知,莫要含糊其辞,做成一笔糊涂账。”
玉娆不料他如此不识抬举,他给了台阶,羽寺还梗着脖子不往下走,一时气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了。
浅尝了一口,迫不及待地问:“如何?”
沈容掌不住,叫他逗笑了:“又不是你泡的茶,即便我说好又能如何?”
玉娆见他终于展颜,心中大松了一口气,也笑了,嗔道:“我又不是图你如何夸赞我,不过盼着你喝了一口好茶,将那阎王似的面孔收一收罢了。”
话一出口才觉不妥,太亲昵了。
玉娆忙去看一旁侍立的二总管,只见他面色不变,
依旧是笑意融融,看不出是否察觉出了异样。
沈容被他哄得五迷三道,即便脸上不作色,看出了他不自在,怎有不帮他的道理,当下开口。
“二总管辛苦了。
我此来不过是想与长史叙叙旧,瞧见他活蹦乱跳的,不似总管所说身体抱恙,也就放心了。
我们二人闲聊几句便罢,总管自去忙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受了一通绵里藏针的排擅,二总管也不见尴尬,从善如流道:“长史身子大好,老奴也为长史高兴。
故友相见,老奴也不在此处碍眼了,这就告退了。”
玉娆本以为二总管也是楚荆霜留下来监视自己的人,没那么好打发,没想到他倒很听沈容的话,行过一礼后真的退下了。
顾不得此间蹊跷,二总管方一迈出朝醺馆的门,玉娆便将羽寺晾在一旁,毫无顾忌地窝进了沈容怀里,含泪泣道:“小侯爷,你怎的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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