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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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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泪亦跟着交融。

不要!

不要!

不要!

骆垂绮挣扎,她捶打着这具熟悉而令人无法抗拒的胸膛,打得倾尽全力,却又绝望。

"

我不要你了!

我不要了"

孙永航听得分明,心中急怒又悲愤,痛得难挡,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唇齿间的力度,借着这种近乎于嘶咬的疼痛,传递给她。

由唇齿间,至面颊,至耳根,至颈间,至胸前,至腰间他近于疯狂地啃噬着,心疼得愈厉害,力道便愈重,根本难以控制。

骆垂绮疼着,哭着,却也渐渐紧紧地环着他,这个她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再要的人,这个她口口声声伤透她心的人,这个她早已爱入神魂的人!

浑身的疼,似是每寸都被噬咬过。

骆垂绮已然醒来,却依旧紧闭着眼,浑身都烫着,似覆着一层薄汗,然被窝却密不透风。

她试着一动,却觉得浑身都使不上力来,酸软。

她睁开眼,却见天色才微微见亮,身边已不见人影。

暗夜里,什么都无声,似乎之前那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

她睁着眼,浑身累极,却再也闭不上眼入眠。

想要想些什么,却发觉什么都思索不了,她只是那么睁着,直到天色见白,室内透入光来,身上的燥热终于平息,渐渐觉出被窝的温暖来。

她盯着自己被掖得极妥帖的被褥,微转了有些发僵的脖子,却因天的大亮而瞧见枕畔摆着一只小锦囊,锦囊上面,有一个宝蓝缎面的荷包。

说不清为什么,她立时撑起了身子,冷风霎时灌进来,冰凉的发丝滑盖住光裸的肩头,令她一阵哆嗦。

然而她却顾不得冷,微颤着拾起荷包,血迹代替了之前的泪晕,斑斑驳驳,甚至模糊了那行"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的绣字。

荷包的一处被拙劣的针脚补过,再加上血迹,看去更为丑陋,不复原先的精巧。

眼中一片发胀,她微抽了口气,极小心地将荷包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似是怕弄坏了,却又似恨不得捏碎它。

仿佛过了许久,她才伸手去翻那只锦囊,才提起,似有"

叮叮"

之声,她倒出来一看,里面有一络金丝环,一副隐约透着红光的珍珠耳坠,一副似以金线丝镂成平安经的跳脱,以及,一只玳瑁钗。

"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致殷懃,约指一双银;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何以结恩情,佩玉缀罗缨;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何以答欢悦,纨素三条裾;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

一年一样,年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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