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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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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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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公丝毫不敢有所怨言,招来另几个内监一一将成山成堆的卷帙再搬回去安放好。

孙永航拿着名单又反复推敲了一遍,终于觉得再无问题,便将纸页凑至灯火前,那火苗慢慢将之吞噬,一个个名字在烛焰里卷起,成灰。

见纸页俱成灰烬,他才从案上一角拿起一本奏表揣在怀中,大步踏出房门。

屋外已是深夜,雪霁风停,满天星斗似都压在头顶似的,闪闪烁烁,暗夜里,还幽幽捎来一股幽香,冷冽的幽香,令人心脾顿时为之一振,然而待深吸几口,却又觉得心肺间有些冷痛,忍不住想要咳嗽。

孙永航咳了声,便就着宫灯往禁宫里走,若如他所料,他们的年假就该在今日夜结束了!

大年初六,离年假还有四日,但所有的在朝官员却都接到了通令――即刻入宫议事。

于是,拜完年的,没拜完年的,回乡探亲的,都十万火急地赶回天都,准备初七日的午朝。

信王、端王、相渊自是心中有数的,然而却怎么也猜不透女皇到底要做些什么。

照局势看,是战是和都有其大利的一面,当然所失也不在小面。

这会儿的朝会,想也是和与匈政策有关,只是,是战?亦是和呢?

信王素来是稳的,局势未明,绝不表态。

相渊则是信王伸向朝局的探爪,一深一浅,一显一隐。

而端王总稍嫌冒进,但这进却屡屡正中女皇的靶心,同时也因那份冒,使得女皇也倾付了相当的信任。

初七这日的午朝,女皇抛下了一个是战是和的议题,便不再发过一言。

整一场朝会下来,也只剩下了端王与孟物华两个人的声音:战!

然而终至朝会结束,女皇依旧没说一个字,这使得众臣都摸不着边站了,初七这整一日,天都便都笼在这阴不阴雪不雪的气氛里,只觉得冷得令人汗毛直竖,连打几个寒噤都止不住。

初八,毫无预警的,女皇调派游击将军闻谚增援支口,并许其临事专阃之权。

那"

战"

与"

和"

之议无甩定论却又似有定论,然而女皇又紧接着抛出另一个议题,是大战,还是小战。

此话一出,众臣更不敢开口了,也更摸不清女皇的意思,这死寂的朝堂之上,依然只有端王与孟物华二人的声音,空荡荡地回响着,盘旋在众臣惊骇的神情里,盘旋在女皇审视的眼神里。

一这静,就静了五天,朝局愈发紧张,似一张已将弦崩至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天都上空的云似也应了这浓得化不开的紧张似的,乌压压一片,阴冷冷的风肆虐,已掀了好几户人家的屋顶。

雪全冻住了,只压得屋梁"

咯咯咯"

地响。

破五后的闹市似也比往年冷清得多了,寥寥几拨人,小商小贩连吆喝都有气没力的,整个天都都似在屏着气等待着什么,令人紧张又不安。

这一日的午朝,照例没几个声音,女皇一怒,拂袖而去。

众臣不由更为惶恐,一时都慌了神,却都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一个个递条陈想与女皇单独禀明。

这一回,是和是战,总算出了点声音了。

这朝堂也终于热闹起来,继而火爆起来,主战主和,尽在朝堂上争执,几次甚至于要大打出手。

天都头顶上的云更为阴沉了,就如同那散在女皇唇角的冷笑,雪就快下了。

正月十五,正当朝廷里吵得不可开交时,闻谚传来了捷报。

这倒是把原先紧张的气氛冲淡了许多,上元的花灯元宵也终于火热起来,闹闹腾腾地渲沸了整个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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