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不得
廖长海走了,姜祁将严潇宜搂在怀里,故作委屈的说道:“本来还想借这个机会,和你散散心的,结果被爹娘给搅和了。”
“话不能这样说,妾在娘那里可是学到了很多,机会难得。”
严潇宜则道。
姜祁拉着严潇宜坐在矮凳上,而后自己也拉过一个矮凳坐在她的对面。
“那宜儿随着母亲都学了什么呢?”
几天没有和严潇宜好好说过话的姜祁可是不想浪费了这难得的时间。
见姜祁问着,严潇宜也是来了兴致。
“妾第一次看到了舆图,虽然仅是围场内的,但还是感觉很惊奇。”
“父亲的书房有我朝疆域的舆图,展开也有半个书房大呢!
回去之后,我寻来给你看。”
姜祁说道。
严潇宜眼睛闪着微光,有些心动。
“爹那儿……”
“无需担心,爹还没有那么小气。”
姜祁抓着严潇宜的手,一下下的拨弄着她青葱一般的手指。
“可还看到了什么?”
严潇宜的手有些发痒,想要抽回,却是被姜祁握住不放。
“妾方才知道,两军对阵学问多了去,不仅要看地形,还要看敌方是骑兵还是步兵,兵种不同御敌的方法也就不同。
并不似妾以往以为的只是单纯的相互厮杀。”
姜祁则道:“两军对阵,很多时候,一开始还可以讲究排兵布阵,但有些时候,陷入混战之时,真的是什么兵法都用不上了。
有的就只有本能的搏杀,而为自己求的生机。”
严潇宜好奇道:“世子如何知晓?”
“儿时从父亲身边的亲卫那里听来的。”
小的时候懵懂,长大之后虽然明白,可却也以为与自己毫不相干,直到父亲不在,京城动乱,母亲亡故,他才明白战争究竟是什么!
刀戈之间究竟要损去多少人命!
严潇宜点了点头。
“母亲似乎对父亲的战法很是熟悉,还和那些将领们在围场的舆型上模着阵型,反复推演。
好多时候,母亲都能很准确的说出父亲在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情形,从而用了什么战法。
就连那些将军们也都听呆了。”
姜祁轻咳了一声,道:“全天下最了解父亲的就只有母亲了,父亲每次出征,朝廷关于战事的邸报母亲都收着。
详细的战况父亲在家书中从来不提,母亲便去陛下那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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