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伪装
杨李氏再怎么向别人隐瞒邵乐楼的来历,她自己最清楚邵乐楼是什么人。
每每发现他瞧其他女子,立马火冒三丈。
小玉是杨李氏唯一允许走进后宅的女子。
因这姑娘性格老实,嘴又严,相貌平平,甚至有点难看。
“他们俩平时不怎么吵架,是杨李氏单方面打骂邵乐楼。
隔壁有人顺院墙,瞧见过杨李氏罚邵乐楼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
琥珂城的汉子但凡不是身娇体软毫无还手之力,被老婆指着鼻子叫骂,早一巴掌过去了。
邑宰也是听衙役说这些传闻后,无论如何不信他精通武艺。
沉舟向兰十七与伊萨转述他打听到的消息。
“难怪他跑去不夜坊饮酒,压根儿是有意气杨李氏。”
兰十七的一个疑问算是有了解答。
“他的功夫怎么样?”
邵乐楼宁可忍气吞声靠女人养活,也不落草为寇。
伊萨不信他能打赢靳月夔。
“靳公子说……”
沉舟回忆着靳月夔的说法。
“我认真与他比武,他绝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怎么被他打伤了?”
尾济手边的盘子一个个变空。
以给兰十七送饭为名,他这两天没少蹭油水。
“怪他太能演。
也许他是天生的戏子。”
靳月夔不快地双手抱胸,又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他向琥珂邑宰报上他们的推断后,一行人旋即来到天牢。
不出所料,邵乐楼一口咬定自己没习过武。
“大人所说太荒谬了。
小人怎可能沿数条街的屋顶跑回杨李氏的宅子?小人假使有这等能耐,何需……何需在戏班卖艺为生?”
邵乐楼说话时双眼圆睁,相当惊讶。
邑宰也觉得自己问了蠢话。
“大人,我能否试他一试?”
靳月夔询问邑宰的意思后,负手踱步到邵乐楼面前,猛然出掌打向他前胸。
邵乐楼闷声挨掌倒退几步,一脸无辜地问邑宰。
“小人并未杀人。
大人为查案将小人囚禁天牢也罢了,难道要为了结案把小人打死在牢里?”
说完咳嗽几声,似乎受了内伤。
邑宰见他真的不懂拳脚,扬手招靳月夔离去。
靳月夔本来打算走,回忆掌间触感,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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