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扁舟月饮迷子梦月下子衿(第2页)
墨雨轩抱拳一揖道:“别过。”
说完,人已不见了。
只留下船上的女子微微发愣。
“小姐,他跑什么?”
船舱里走出一个少女,正是昨夜花船上唱《桃夭》的少女,她的名字便唤作夭夭。
“只因为,他不是个轻浮之人。”
夭夭望着墨雨轩刚刚站过的地方,道,“小姐不该,也不能喜欢上他。”
唱《桃夭》的少女唤作夭夭,这青衣女子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子衿?青衣女子幽幽浅笑,眼中又流露出幽怨之色,轻声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能得知己,何惜此生?”
“小姐怎么知他便是你的知己?说不定,你为了他送了性命,他也只伤心三两天便罢了。”
“夭夭,别这样说。
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小姐你只不过是看到了他留在太平楼墙上的一首《葛生》而已,那不过是替掌柜所写,又不是他悼念自己的亡妻所作。
怎么便断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夭夭长长哼出一口气道,“你要我在花船上唱《桃夭》,有在月夜荡舟西湖为他奏《子衿》,只为他能忆起写在太平楼上的那首《葛生》。
他却跑得没了人影,还如何称得上什么知己?”
“纵是知己,也未必便有缘。
人常说,十世修来同船渡,百世修来共枕眠。
若此生无缘,那来生……”
“呸!
呸!
什么死啊,活啊的?小姐怎么就说起这么不吉利的话?
小姐凄然一笑,道:“刚刚你不是还说,他是我不该,也不能喜欢上的人?”
夭夭苦笑道:“我哪里是在说他?小姐本就不能喜欢上任何人……”
小舟渐渐远去,墨雨轩才从树后闪出身形。
他不是神,当然不可能就那样凭空消失。
他躲开了那女子,只因他明白:神秘后面连着的,时常是危险。
夜很静,那两个女子的对话,他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想到这两日的偶遇原来是自己留在太平楼墙上的那首《葛生》惹出的情愫。
那月下的美人到底是谁?那夭夭又为什么说她不能喜欢上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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