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第2页)
但一说到这,赖盈莎嘴一歪又哭哭啼啼起来,还掏出一张手帕边哭边擦眼泪,好一副媚态:“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能让他回心转意?”
“哟,您说的这可是廉大老板?”
“不是他还有谁?”
“啧啧啧……”
张进露出一副犯难的样子,“这廉大老板是什么身份呀,哪是能给一个女人抓住的。
大姐您都跟了他整整一年了,也享了一年的福了,依小弟看啊,可该是知足了。”
“什么一年!”
赖盈莎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了河铭四年了!
四年你懂吗?对女人来说,这是多么珍贵的青春!”
“啧啧啧……哎呀……”
张进一边摇头一边唏嘘,“这倒真没听说过啊,小弟只听说,这廉大老板从前都是不近女色的,一年前遇到了赖小姐您才是头一遭醉倒温柔乡啊。”
“你们当然不知道了。
其实我四年前就跟他好了,可他是个怪人,他不喜欢让其他人知道,谁都不可以。
每次跟他见面都是在暗地里,整整过了三年才公之于众的。
还有,什么不近女色,从来没有这种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有过好多女人了,只不过全都是偷偷摸摸的。”
“原来廉大老板好这口啊,地道战啊这是!
这么会玩儿?”
张进的吃惊不亚于我,这倒真是个新闻,要不是赖盈莎亲口说出,还真没人知道。
什么‘不近女色’,果真是无稽之谈。
“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终于可以见人了,可谁知……”
赖盈莎伤心地哭诉,“谁知,没过多久,河铭就像疯了一样,自暴自弃,不管公司,也不回家,每天就喝酒,光喝酒!
每次我去找他,他只会叫我滚,还说只想一死了之。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赖盈莎泣不成声,端起一杯酒咕噜咕噜就灌下肚去。
张进偷偷给我递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他想起了廉河铭被易轲下药陷害一事,恐怕廉河铭这场变故的缘由,也只有我跟张进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那后来呢?廉大老板不是又正常了么?”
“是啊,他突然又好了。
好是好了,可自打那以后,他就再也不理我了,呜呜……他居然说他再也不碰女人了,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呀!
怎么会这样……”
“这……再也不碰女人……哼,这纯瞎扯!”
张进直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您说您跟了他这么些年,怎么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
“我也想啊,可他不要啊。
他一直要我吃避孕药,不许我怀孕的。
前年,我实在受不了了,偷偷停了药,心想有了孩子他会不会对我好点儿。
结果我怀上了,可他知道后居然逼着我去打了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