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争论是最无效的沟通(第5页)
即使是小学生也不会犯那种错误。
关于那个错误,在第二次的电台广播中,我进行了更正。
我要再次郑重向你道歉。
她:我在马萨诸塞州的康科特出生和长大。
在过去的两百年间,我的家族在那里赢得了极大的声誉,我为我能在那里生长而感到自豪。
因此,当我听到你说路易莎·奥尔珂德女士出生在新罕布什尔州时,感到很难过。
但写给你的那封信却让我感到了更大的不安和愧疚。
我:实话实说,我认为你的难过甚至都没有我的十分之一那么多。
马萨诸塞州并没有因为我的错误而有所损伤,但我本人却因为这个错误受到了伤害。
你这样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女士,肯花时间给广播电台的来宾写信,真是很难得。
以后,如果我又犯了错误,希望你能再次写信指正。
她:我愿意接近你和欣赏你,因为你愿意接受别人的批评。
我相信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愿意认识你,愿意更多地了解你。
从这次电话交谈的情况来看,当我对她的行为表示理解、对我的错误表示歉意之后,她也对我的错误表示理解、对她的行为表示歉意。
我对我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因为我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回信报复她。
想一想吧,与清洗我的错误行为相比,让她愿意接近我、愿意欣赏我,更能使我得到快乐。
对于每一位当选了美国总统的人而言,每天都需要面对的棘手问题,毫无疑问大多都与人际交往有关。
塔夫脱总统就是这样。
在处理繁杂的人际关系难题中,塔夫脱总结出了这样一个道理:在缓解人们的负面情绪方面,理解和同情能够发挥极大的作用。
在他所著的《服务中的伦理规范》一书中,塔夫脱讲述了他安抚一位女士的怒火的事例。
他在书中写道:
在过去两个月的时间里,我被一位居住在华盛顿的女士纠缠——尽管她的丈夫是政界一位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但她依然不顾体面地缠着我,目的是让我给她的儿子谋求一官半职。
为了达成目的,她还说服了几位参议院出面。
结果我一直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因为她看中的那个职务是个技术岗位,并不适合她的儿子。
后来,她得知我任命了另一个人担任那个职务,就写了一封信给我。
在这封信里,她指着我太自私、太不尽情面了,因为我可以轻而易举就帮助她实现目的,但我却拒绝了。
此外,她还告诉我说,为了帮助她达成目的,帮助她的那几位参议院还给我的一项提案投了赞成票,而我依然这样无情无义地对待她。
也许,如果是你收到这样一封信,最想做的事情,可能就是考虑一个方法,义正词严地指责这个要求不当、行为鲁莽的女士。
这是很可能的反应,甚至你可能都已经动笔回信了。
可是,如果你是一个足够聪明的人,你就不会那么做。
你一定会把这封信锁进抽屉里,两天之后再拿出来——要知道,类似的信是可以晚几天再回复的——这时,你就绝对不会再有写指责意味的回信的冲动了。
这也正是我采用的方法。
再后来,我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给那位女士写了一封委婉、客气的回信。
在这封回信里,我表示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一位母亲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总会感到极大的失望,如果换成我也是如此。
之后,我又坦诚地告诉她,任命类似职位的事情,并不能由我个人的爱憎观决定,我必须寻找一位合适的人才行,因此我才任命了别人。
最后,我表达了对她的儿子的祝愿,希望他努力工作,取得成就。
在收到我的这封回信以后,她似乎不再恼怒了,给我回信表示了她的歉意。
这件事并没有就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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