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磨砺心智走向成熟(第18页)
,不在意别人的批评了。
这位少将也许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现在的极端是对批评太过无动于衷。
但还有很多人处在另一个极端,太将批评当回事了,曾经的我就是这样。
几年前,我还在办一些培训班,《太阳报》的一位记者慕名来找我参观采访。
采访结束以后,他在报纸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批评了我和我的培训班。
看到报上的批评,我很生气,认为他侮辱了我,我发誓要让他受到惩罚。
于是,我给《太阳报》的主席打电话,要求他们刊登一篇正面报道我和我的培训班的文章。
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我觉得是惭愧。
要知道,可能有一半左右的读者根本就没有看到那篇批评我的文章,在看到的读者中,又有一半可能并不在意,在意的读者也可能在几周之内就忘记这些。
很多时候的确是这样,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关心别人的事情,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着关心自己,他们关心自己的轻微头疼甚至超过关心别人的死亡。
经过很长时间的摸索,我发现我根本无法避免被批评和攻讦,那么我是否应该考虑另一个我能决定的问题,就是是否要受这些批评的影响。
考虑的结果是,我不必受它们的影响,应该对它们置之不理。
当然,我需要在此加以说明一点,我并不是置之不理所有的批评,我只是置之不理那些不公正的恶意批评。
对于公正中肯的批评意见,我还是会虚心接受的。
我访问过美国国际集团的总裁马修·布鲁斯。
当我问起他是否在意别人的批评时,他说了这样一番话: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的确很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那个时候,我时时小心,处处留意,只是为了能够给所有人留下一个完美无缺的印象。
如果有人对我有意见,或者批评了我,我会觉得很苦恼,很丢人。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得罪了第一个人,原因说来可笑,我得罪他是为了取悦第一个批评我的人。
之后,我又忙于修复和他的关系,结果得罪了更多的人。
经历了这些以后,我终于发现,为了不让别人批评我,我需要取悦更多的人,也会得罪更多的人。
于是,我对自己说:“如果你是一位领导者,你就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批评,因此一定要习惯被批评。”
对我而言,这个方法很管用,因为从此以后我不再刻意追求完美无缺,我只是尽力做到完美无缺。
我给自己撑起了一把伞,当有批评砸向我时,都顺着雨伞滑落到了地上,不会掉到我的身上让我难受了。
马修·布鲁斯的办法很管用,但作曲家蒂姆斯·泰勒的做法更值得人们称道,即使在公共场合遭遇批评,他都能镇静、坦诚地一笑而过。
蒂姆斯·泰勒曾经在周日下午做音乐电台的评论嘉宾,无意间得罪了一位女士,那位女士写信批评他是“骗子”
“叛徒”
和“白痴”
。
结果,蒂姆斯·泰勒毫不在意地将这件事写进了他的自传《音乐人生》之中,并评论说,“起初我认为她只是有口无心,于是在后来的电台节目中还宣读了她的来信。
后来,我又收到她的第二封信,她依然坚持称我是骗子、叛徒和白痴”
。
蒂姆斯·泰勒面对批评、处理批评的方式让我敬佩不已,因为他的方式不仅是镇静和坦诚的,还富于幽默感。
幽默地面对批评,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有一次,查尔斯·施瓦布受邀前往普林斯顿大学做演讲。
在演讲中,他坦诚地告诉这些年轻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是一位德国工人教给他的。
当时,那位年迈的钢铁工人与工友起了争执,结果被丢进了一条河里。
后来,施瓦布遇见那个老工人,就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被人家扔进了河里。
老工人回答说,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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