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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说,算了,这么辛苦,咱不要了。”
沈端言忍不住小言了一把。
“要也是你说要,若我说不要,你可会愿意。
再者,我也没有不想要,另,阴虚血热应需调理,若置之不理,早晚折腾出大毛病来。”
顾凛川说着让沈端言伸手。
沈端言知道这位懂点医术,药虽不大擅长。
但就像刚才那样,闻着味儿都能辩别出大部分药材来:“大约到底还是有些水土不服,我自己感觉不到,但在长安一直好好的。
到鳌州来却这样。”
闻言,顾凛川有点哭笑不得:“这和水土不服有什么干系,倒和天气冷,你生小红时有些损耗有干。
另外,这些时日没黄茶跟在你身边,你又管不住嘴,该吃的不吃,不该吃的又偏爱吃。
待年中黄茶成婚,再把她接来,正好他们夫妇俩都擅医药。
也不必分离。”
嘿,还真有这可能,她本就是个管不住嘴的,黄茶趁着她生小红后做月子时把她调养好个大半,偏这一下到鳌州没人时时盯着看着。
又闹了是非:“也行,只是不知黄茶愿不愿来,还有,你如今这般清贫,养得起俩大夫吗?”
顾凛川:……
好在鳌州虽没带黄茶来,却有周夫子,这位最擅儿科。
其他科虽不如儿科,却也是同行中的佼佼者。
顾凛川切了脉去与周夫子交谈,因天气冷,顾凛川这是不想让沈端言折腾着受凉。
阴虚血热这毛病,其实最最受不得寒,周夫子年纪大。
顾凛川又不好叫人上门,毕竟不是大夫,是书院的夫子。
结果,周夫子特热情,与顾凛川说几句。
就提出干脆上门去摸摸脉,这样说着没用。
其实吧,周夫子热情还另有他因,没别的,他闺女在整幺蛾子呢。
周郁芳打从过了女侦探的瘾后,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当真是树上少片叶子,屋上少片瓦都能闹出一场来。
孙应冬就差没吐血,从前每天回家是温和可亲的妻子,调皮可爱的儿子,如今回家是神神叨叨的妻子,神神叨叨的儿子。
不过,孙应冬真是个好丈夫,见周郁芳这魔怔样,心想要么干脆成全了她。
夏朝是有女捕的,盖因有些地方有些时候男捕不方便,便需女捕出场。
长安城中就养着一队儿英姿飒爽的女捕,出入后宅完全没有男捕们的缩手缩脚,尽可放手施为。
但那是长安城中,鳌州这样的地方,衙门是没有设女捕的,不过并非不能。
所对孙应冬得走一走路子,只是想来想去,他虽和刘经历关系不错,但这事刘经历作不得主,主官顾凛川与下边其实都还不算太熟,众人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便只好迂回一些。
这事周夫子也知道,女儿闹成那样,他哪能不知道,正好今天顾凛川送上门,便来谈谈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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