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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呐,咱们隔三岔五就能见着。”
话外音:你久仰什么,你说出来,我保证不开嘲讽技能。
“都坐都坐,既能坐到一起来,就不必见外。”
叶思源活像在自己家似地,执壶给两位“客人”
满上茶。
沈观潮:“哪敢烦劳叶兄,自己来,自己来。”
三个人客套完后一看,满院子里的人都撤走了,叶思源:“你们这是要谈什么,怎么人全不见了……还是说我选错了时间登门。”
“无妨一听。”
“不想听也无妨暂避。”
要不,你们俩先打一架。
我爹那独特的作梦技巧被收回去了
上学好辛苦
我妈说,阿初弟弟是别人家孩子,不懂,挠头
我爹梦里都没我,我肯定不是他的真爱!
ps:
ps:独坐来谈年少事,曾因不幸减骄狂,到得垂暮白霜鬓,欢笑声中泪两行——求赞美!
原本只是与朋友谈过往,谈现在时想到的一首完全没有平仄韵律可言的七绝,想的时候只花五分钟,却费了俩小时去改它。
再次确定,每一个作者上辈子都没少干坏事!
☆、唯盼白首,愿能同心
顾凛川伺候完那三位“老人家”
后,许久才回到他们住的院落来,小红和阿初这时已经睡着,顾凛川在闺女和儿子房里看得心也陶醉后,才带着醺醺然的陶醉感走进屋里。
沈端言正在向婆子讨教绣花的技巧,平日里连针线都不拿的人,如今居然也爱起描样绣花来,不过着实有点惨不忍睹。
“诶,这叶子到我手里怎么就跟一团绿浆子似的,连形状也看不出来。”
沈端言翻来覆去看着绣绷上可怜兮兮的几片枝子叶子,再看婆子手里的绣绷,虽说不是绣得多活灵活现,却也十分精致,至少很能见人。
再看她,学了都有三个月,除了绣样描得能见人外,再没有可取的地方。
见顾凛川进来,沈端言有点不好意思,藏起绣绷不想叫顾凛川看见,主要是那天她还胡吹大气来着,说什么要给闺女绣花衣裳,结果到现在别说花,连树枝子都绣不好。
婆子见状退下,顾凛川打眼一瞧就看到沈端言身后的绣绷,也不点破,只当什么也没瞧见一般,坐到沈端言旁边的空座上:“夜里不要弄针线,容易坏眼睛。”
嘿嘿干笑两声,沈端言赶紧把手里的针线绷子都放到远远的针线笸箩里去,然后又坐回来道:“怎么下午听说福王和吴王来过?”
“福王来与几位先生谈话,吴王避嫌没旁听,在花园里赏花,前些时候那些菊花,如今倒开得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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