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页
“可是在问我?这小梅可是指她……”
顾凛川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小梅”
不禁风,沈端言诗外的意思莫非是在问他“你的小梅不禁风,你猜我能不能禁得”
。
顾凛川眼里,沈端言比原主还禁不得风雨飘摇,她性子看着很恬淡似的,却是因为不爱波澜。
喜欢安稳渡日,因想着一世平平和和到终老,才不想兴风雨。
实则,只要犯到她,她从不是个恬淡的。
对儿女也好,对他也好,领地意识很强,但直到触及她原则时,她甚至可以把这份意识放下。
当她觉得不安稳时,当她觉得可能面临风雨时,她就会退却。
退回到她认为安稳的地方去。
所以,顾凛川很不喜欢自己起来喝水时,看到的这句诗,她没有选择直接问他,她这样什么话也收不住的人,居然也会以诗抒情怀。
而不是直白地问出来。
这充分说明,她已经感觉到了不安,已经开始有了退却的兆头。
是以,当沈端言坐起身来四下里张望,看到他时满眼迷茫时。
顾凛川走到她面前坐下,凑到她脸前,两人呼吸相交,气息相闻:“言言,我真心想与你共度一生,唯你,非他人。
我心悦之人,亦只有你,非他人,言言,需知当我说出来时,便已经决定永不放开手,也不会允许你放手,你可懂?”
“你说什么呢,大半夜的又抽什么风。”
沈端言稀里糊涂,她完全不明白顾凛川又搞什么名堂。
“言言,我不会叫你经受任何风雨摧磨,你安心,不要退回去。”
顾凛川捉住沈端言的肩,不容沈端言退后半分。
沈端言:“到底什么意思啊,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好歹给句明白话,分明知道我才从睡梦里爬出来,什么都没弄清楚。”
顾凛川侧侧身,示意沈端言去看窗边的书案,沈端言遂依言去看,不过她看半天,愣是只看到梅花。
而且,还是让她看着能想起原主来的梅花,所以沈端言就有点想歪了:“大半夜的,你就叫我看这个?”
“为何要写那句‘问他何处最情浓,却道小梅摇落、不禁风’,为何有话不直接来问我。”
顾凛川为避免两人看的不是一个地方,果断把题给点出来。
沈端言:救命,大半夜不睡,就为看见一句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诗。
文青真的真的真的是种病,得按时吃药,毒草我有药,你吃吗?
“随便写的好不好。”
沈端言完全不知道古人的诗就算是写景,多半也跟情怀有关,要么抒怀咏志,要么道情思人,幸好她不爱做文抄公这极有前途的职业,否则就她这点水平,当真是一戳就破。
“随便写?真是随便写,你真不是在用这句诗来问我?”
“问你什么,我没什么要问你的!”
沈端言快要被顾凛川给弄疯掉,好想抽死这扰人清梦的混帐,她本来还能好好睡个回笼觉的:“等等,在你看来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你先回了我这个问题。”
顾凛川:“他是指我吧,小梅是指她吧,不禁风其实是问句吧!”
沈端言:“顾凛川,大半夜为句诗不睡觉真的是有病,麻烦你明天去找个大夫看看好不好。
这句诗在我这里的意思是,梅花呀你最多情的地方在哪里,在飘摇随北风却又不禁风的姿态里!”
顾凛川:……
我的妻子是才女,是才女!
怎么能把一句这么缠绵的诗解释成这样!
顾凛川完全接受无能,再看沈端言,发现她是真的这么想的,然后他就迅速地推倒沈端言,给她盖上被子,温柔和暖地拍拍她,再递上笑脸:“乖,好好睡觉,不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