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40闾右田岫三(第3页)
《劝农》中的“守四时更张不伤其本”
更是如此,就是让官府不要在农忙时派役征伕,不要为了多挣一点政绩而去伤害到百姓的根本。
百姓的根本是什么?不就是土地上拿汗水和力气换来的一点粮食吗?
他捧着书看得入神,完全没有留意到街上的热闹已经渐渐远去,也没发现李穆和田岫再回到雅阁里。
李穆朝田岫递了个眼色:看,你的记名弟子有多么地专心!
田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长一辈的人物,就要有长辈的风范,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李穆也不在意,就对商成说:“子达,醒来。”
商成这才抬起头,自失地一笑说道:“看书入了迷。
一一怎么,你们看完热闹回来了?”
“看完了。
放烟火十日啊,郭奉仪这一回算是得了大彩头!”
李穆说。
他又问商成,“我听青山说,郭奉仪这番出征前是在你麾下任职?”
商成看了一眼田岫。
田岫和陈璞南阳都是青梅之交,知晓郭表的事不足为奇;就说,“算是我的部下吧。
不过十九年北征时他是大军的副帅,我那时候是他的部下。”
只要是不在军中掌领实权的将领,就会经常被兵部根据需要在各地调来调去,一会你是上司一会我是下属的,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就象他和萧坚,两个人都是上柱国,勋衔完全一样,按道理说分不出上下,说话做事都不用看萧坚的脸色眼神。
可要是宰相公廨与兵部非把他强调去嘉州任行营副总管的话,那他就成了萧坚的下属。
那时候萧坚要是不想让他坐,他就得站着,萧坚板着脸叫他禀告个什么事,他就得先行礼然后才能说话,就是萧坚心情不好想抽他几皮鞭,他也得先挨过打才能揉着屁股向兵部喊冤枉……
李穆和田岫都被他的这番话逗得笑了起来。
田岫揶揄他说:“你朝兵部喊冤,兵部能帮你的忙,也抽萧老将军几鞭子不?”
商成笑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真被萧老将军抽了鞭子,哪里敢朝兵部去告状?告状的结果肯定是再被萧老将军抽一顿鞭子了!”
田岫嘿嘿一笑。
李穆并不明白,就问:“萧老将军明显是处置不公,兵部不出名警告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罚你?”
商成笑而不言。
看来李穆确实是对军旅中的事一窍不通;而田岫果然不愧是杂学精湛,居然连这些门门道道的也很熟悉。
田岫给李穆解惑说道:“这种情势下,朝廷为了维护前方大将的军中威严,根本就不会去理会萧老将军到底是做对还是做错,而只会把应伯的鸣冤状纸发回军中让老将军自行处置。
同样也是维护自己的威严,老将军必然不可能认错,肯定是要再重重地罚应伯一回一一谁让他不遵号令来着?”
说完又加了一句,“当然,萧老将军肯定不可能真是因为什么心气不顺,就胡乱把一位上柱国拖去行军法。”
商成笑起来。
他很有点真心佩服田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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