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99东倭国是二(第3页)
他霍然站起身,借开僧衣,取下腰间系的布带,也没找剪刀借刀剑,直接就用牙叼住线头使劲一扯,“嘶啦”
一声布裹的腰带便被撕开。
他从其中取出一幅折叠成条的物事,就手一抖,原来是一幅绢绸之类的东西,面好象还有字有画……
衣带诏!
几个人都是一脸愕然,盯着那幅绢绸目光再也挪移不开,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衣带诏!
绝对是东倭国王亲笔写的衣带诏!
说不定还是蘸着鲜血写的。
前三口双手捧着绢绸,低着头把它奉到商成面前。
商成原本也没打算怎么样。
日本国离大赵太远,又是海外,想派兵过去帮忙那纯粹就是在扯淡。
他的意思,就是配合一下贺岁的扯淡话,装出一付凶狠模样吓唬一下这家伙,让他知难而退以后别来找麻烦便罢。
哪知道三两句话下来,竟然扯出史都罕见罕闻的衣带诏,搞得他都有些畏缩了:这玩意到底是接还是不接?接了的话,那他就得帮着前三口说话;不接……他可真是很好奇这衣带诏究竟写了些啥东西。
结果,他迟疑都没迟疑一下就伸手拿了过来。
接了又怎么样?头疼的应该是张朴,关他什么事?大不了跑一趟宰相公廨参加个会议而已,又不会掉二两肉,权当是在锻炼了。
他接过来一看,就有点傻眼。
这是幅白绢,但看去应该很有一些年头了,绢布的颜色已经微微泛黄。
绢写着几句诗不象诗歌不象歌的话:
“步出野途寺,洁月星斗横。
关关水驸号,惊闻兮人世。”
白绢的左下角还画着一只鸡不象鸡鸭不似鸭的禽类。
商成在文言文的听说本事都很差劲,但读和理解却没什么问题,诗歌的好坏他还是分得清。
可四行字却真是把他给难倒了。
他琢磨不出滋味,随手把它递给谷实,一头想着诗句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诡谲地方或者深刻含义,一头望着谷实。
老谋深算的谷实也不比他好多少。
谷实把白绢翻过来正过去地看了好几遍,只差把它也撕成两片了,到底也没能从“衣带诏”
里面再找出一份真正的“衣带诏”
。
真芗拿过看了两眼,就甩给了贺岁。
他不关心这东西到底是写的什么,反正有“通译”
前三口,再难的谜底也有解释。
等贺岁作了记录,又照模样绘了那只古怪的飞鸟,白绢又回到了商成手里。
他把“衣带诏”
放到案,虚心地向前三口求教:“大和尚,请教……这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前三口悲伤地望着那幅白绢,嘴里却说出了一句吓煞人的话:
“这是我父皇留下的和歌。”
这才是真正的一语惊天下!
饶谷实和真芗都是多年修炼出来的养气功夫,追求的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的境界,听了这话也是骇然变色。
商成当然就更没那份宰相城府;他张大了嘴,丝丝地吸着凉气,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你,你是说,你……你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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