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朝廷的事情多。”
她劝慰道:“而今皇上一个人操持,应当注意身体,别一忙事忘了休息。
奏疏可以多放几天,没必要当天就批复的。
就算是要紧的的奏章,三天给他批复也尽够了,不甚要紧的半个月给他批复。
皇上精力有限,别太伤神了。”
拓拔泓办事急,重要的奏章,他都是当天或次日发还,其余的也通常不超过日。
他自己这样,也要求衙门里办事也如此效率,最讨厌拖延。
“朕知道。”
拓拔泓知道自己总是到她那里去是没安好心,但他管不住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见到她。
无奈他非常忙。
他平常要上早朝,晚朝,时常还要接见大臣,还要读书,还要习武,根本闲不下来。
他只得挤时间。
冯凭倒像是不在意的,他来也可不来也可。
他来了,她也温言软语,同他说说笑笑,拓拔泓感觉她两个人的关系好了一些。
大概是宏儿的关系,她没有那么冷淡自己了。
拓拔泓坐在席上,看她给宏儿剪指甲。
几个小指头剪了半天没完。
今天天气闷热,午后过了没多久就开始下雨。
晚上也没法出去散步了。
拓拔泓看了一会剪指甲,感觉困得很,实在支撑不住,就倒过去,靠在席子上睡着了。
冯凭听他久久没出声,偶然间回过头去,就看他半边身子躺在床上。
两条长腿还垂在床底下,一直胳膊横出,头歪着,鼻子里发出细细的鼾声。
他的外貌身形,看起来跟他父亲当年毫无二致。
冯凭看着他,感觉这人很熟悉,又很陌生。
熟悉的是那脸,那相貌,陌生的是内里的灵魂。
她走上前,将他脚上靴子脱了,把他腿放到床上,头摆正。
下雨,天气有点凉,她取了薄被来给他盖上。
拓拔泓睡了个舒服的觉,梦中一直嗅到淡淡的香气,听到淅淅沥沥的下雨声,偶尔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还有宏儿打嗝。
后来,他又做了一阵春。
梦。
他在缠缠绵绵的雨声中同人缠缠绵绵。
梦断断续续的,然而感受非常真切,他无比愉悦。
他在一阵剧烈的战栗当中醒来,快感贯穿了全身。
他吓的睁开眼,却见她坐在不远处的案前,抱着宏儿喂饭。
殿中已经生起了蜡烛,天已经黑了。
裤子里一片湿凉凉的。
脏东西弄的到处都是,他感觉非常尴尬,想下床,又不敢,怕被人看了出来。
正在踟蹰间,冯凭朝他看过来。
拓拔泓脸一热,抿着嘴,低了头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