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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记忆中的手感像,又不像,一样的坚实而温暖,不一样的是当年的坚实会在她的步步紧逼下而战栗,当年的温暖会因为她的底牌而掉入冰窟窿。
如今这个男人的背只有能溺死她的执着。
“你别管我。”
余奥把姜半月的裙摆往上抻。
不同于她的迅猛,他抻得缓缓,迟迟没碰上她的肌肤。
“不管不行……”
姜半月这个好人做定了,“你憋坏了,甜言蜜语能对别人说,这种事也能找别人做。”
总之,她是为他好。
“不会。”
余奥不给她做好人的机会,手掌停在她裙摆的下缘,“你不要,我们相敬如宾就是了。”
姜半月没有被余奥掌握的一条腿安然无恙,另一条在他掌心里漫出热气,被钻心的痒侵占。
她指尖用了力,和他的背肌势不两立的样子,再踮脚亲他:“不要……”
“不要什么?”
他重重地吮了她微翘的上唇。
姜半月想着生而为人,终有一死,想着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总好过被他吊死在阵前,投降便是一句话的事:“不要相敬如宾……”
余奥的手如她所愿地消灭针织连衣裙的隔阂:“要我?”
“要你。”
姜半月在乱了思绪时说的话反倒最真真切切。
余奥接手了姜半月毫无章法的吻,在她第一次无须他开启就渴求他的唇齿中不辜负地席卷她一颗悬着的心。
他的手在她的腿间感受她的矛盾——不让他得寸进尺,也不让他走的矛盾。
“抱不到……”
她含含糊糊地抱怨。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来到她身前,把她从桎梏一样的羽绒服里救出来。
一下子,她如鱼得水,双臂勾在他后颈,拱了腰,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抱里。
他命令她:“信我。”
多少次的乞求,换来这一次的命令。
除了两个人的鞋子,余奥的大衣和姜半月的羽绒服也被留在了玄关的地上。
姜半月是被余奥抱到客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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