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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心夜往他怀里躲,被他狠狠地箍住,秦苍炽烈的唇瓣贴过去,“怎么了,卿不喜欢为夫的宠幸欺负……”
那厮在她颈项锁骨处又咬又吻,轻磨牙齿重吻唇,恩威并施刚柔相济,惹得夏心夜一阵麻酥战栗,眼看着他的唇舌咬向了她的椒乳,夏心夜躬身躲闪着,小声推却道,“王爷,白天,欺负过了……”
秦苍一下子便笑了,反手将夏心夜像捉鱼般捞起,湿淋淋地便将她按在一旁放衣物的大圆石上,捉住她乱动的双腿,看她冰雪般洁白的身子一时极为夸张放纵地玲珑跳跃,秦苍顿时血脉喷张。
按住她的腰背,秦苍的手指探入她的芳草地,俯身在她耳边笑语,“白天的不算,晚上的欺负才真正算作数。
卿乖乖的,让为夫我狠狠地欺负欺负。”
夏心夜的脸羞得滚烫如火烧,秦苍碰触那滚烫的温度,越发笑意深浓,转首吻住她腰肢上的红疙瘩,说道,“卿不让我看,我偏要看,这劳什子有什么好可怕的,是卿的,便是我的,为夫我,全部都喜欢。”
感觉到指尖的粘腻湿滑,秦苍将夏心夜往身边一送,挺身进了去,夏心夜仰头闭目,隐忍地一声闷哼,秦苍狠狠地撞向她道,“卿出声!
得欢愉时便欢愉,我们何必要忍,我们死都不怕!”
永煦帝瞬间疑惑昏眩,面前的秦苍焕发的容光,仿似十年前那英姿勃发的少年。
他行礼,请安,言笑间彬彬君子,是前所未有的温驯柔和。
秦苍讲明了来意,永煦帝端茶的手忽而抖。
“二弟你,当真要立墨儿?”
永煦帝的话不是震惊,不是不可置信,也不是怫然怒,不是骤然喜,却是那么一种难以形容的百感交集的况味。
秦苍一时悲慨,淡淡笑道,“大哥,觉得不可吗?”
永煦帝一时无语,似在忖度用词。
秦苍道,“墨儿那孩子,在你面前是懦弱了点,可男孩子惧怕父亲不敢伸张,也说得过去。”
永煦帝静静听着。
(本书由风月鉴小说论坛制作,更多好文,敬请来访)秦苍道,“一个没娘的孩子,九岁被你送到韦芳如身边去,见了你的面,不是打就是呵斥,要不就漫不经心地打发了,他若是敢像臣弟这般顶撞忤逆,那才是怪事了。”
永煦帝缓缓地叹了口气,秦苍道,“这些年,我常叫墨儿下棋,观察过他。
那孩子随大哥你,心思细,藏得深,稳健得很。
他那样的境遇,也不敢示强,也没什么机会露脸。
上次因为祭花的事,挨你的打,大哥是觉得他没出息,可仔细想想,那孩子聪明。
当时三弟和国舅爷他们风头正盛,墨儿越来越大了,顶着太子的身份在我身边,他若是敢有出息一点,还不引火烧身。”
秦苍顿住,永煦帝涩涩笑着,呷了口茶,轻声道,“二弟当真觉得,墨儿还行?”
秦苍道,“大哥想想,他九岁,那么小,被你放到韦芳如那儿,一般的孩子怕是就困死深宫了,他却乘机名正言顺抓住我想投靠。
我是那么好投靠吗,当时的脾气暴戾得紧,一横眼睛发脾气,连身边人都不敢近前,他为了亲近讨好我,骂了听着打了挨着,赶走了还来,不这么锲而不舍地磨,我就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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