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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德宗听到这个名字后就不像刚才赐婚时候那么高兴了,反而带了几分审视。
恪亲王不敢低头,更不敢露出什么心虚的表情。
一片静谧中,却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德宗不满的瞥向小宁子。
这今年轻的新贵太监忙道:“奴才听人说,这个魏家小姐也是个苦命的人,她生母早亡,后母又容不下,要不是大公主收留了她,这日子还真没法过。
魏家小姐也是个性情中人,把大公主当做亲生母亲一样对待,二位的感情极好。”
恪亲王心里很是诧异,从进金鉴殿开始,这位小公公就没少替魏家丫头说好话。
难道是煦哥儿与此人相熟?
德宗捻着胡须轻笑两声:“若这样,魏家姑娘倒不辜负朕前番评价!
煦哥儿是赵家血脉,又是皇弟你的嫡子,朕不会厚此薄彼,礼部那边就叫礼部侍郎亲自盯着,保证风风光光大办一场喜事。
煦哥儿在宿元也呆了几年,就借着这次成亲先回来述职,朕还有别的重任交到他手中。”
虽然早知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恪亲王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坐在那个位置,心里就从没有过“信任“二字。
有了皇帝亲自发出的旨意,礼部当即拟制操办起来,第二天一早正值廉国公休沐,又逢老太君生辰,魏家上下一团喜气,戏班子也格外卖气力,大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川流不息,送礼的几乎将门槛踏破。
这边廉国公正和几个相熟的老世交闲话家常,忽然管家来报,说宫里面的宁公架来宣旨,唬的一干人心悬莫名。
不胜其扰(二更)
廉国公府因为一旨赐婚而变得上下慌乱,而远在宿元的凝萱等人,却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而忙碌不已。
打大公主到宿元之后的这段时间,眉州的信使就从没断过,给大公主的信,给赵煦的信,更有给凝萱的信,里面统一无非就是表达了一个意思,希望大公主消消气,趁着最大的一场风雪还没来临,赏脸到眉州去过节。
赵煦私心不希望凝萱走,巴不得做个睁眼瞎子,而凝萱呢,夹在养母和养兄之间难做,索性将难题交给大公主去定夺,自己乐的在小院里清闲。
只是偶尔吃过晚饭的时候到养母那里坐坐,还要避着将军府里的“熟人”
。
这日宋嬷嬷和凝萱一人占着炕桌的一角算账,碧潭走了进来:“姑娘,大奶奶身边的那位温姑姑又来了。”
凝萱轻扶额角,无奈的叹道:“真是个锲而不舍的家伙。”
宋嬷嬷合上了账册,心疼姑娘连日的操劳:“你若不想见,我就去打发了她,日就登门一次,谁也伺候不起这样的客。”
凝萱甩甩脖子,丢下手中的软笔:“罢了,看在大面儿上,多难伺候的主儿咱们也得小心翼翼陪着。
碧潭,叫人浓浓的沏了一碗茶来,我解解困。”
碧潭和宋嬷嬷四目相视,昨晚大公主拉着姑娘说了一夜家常,几乎过了丑时才放人回来,姑娘睡眠浅,今早几个婆子手上没分寸。
收拾屋子的时候打破了院子里的水缸,姑娘就再也没能躺下。
这会儿用浓茶解乏,终究不是个办法。
碧潭便道:“温姑姑来不外乎就是那么一件事儿,我就说姑娘去了大公主处请安,叫她等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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