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揪心的夜晚(第2页)
“听出我是谁了吗?”
“怎听不出来?不是徐秘书吗?经常打电话,还能听不出来!”
“好,长话短说,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公社,有重要事!”
“现在?——这都黑天洞地的——”
“老武,这可是非常重要,非常严重的事情,你就是打个手电也要马上来!”
“——哦,那好吧,我现在就去。”
说着就要放下电话,电话里又传出来一声,“还有,把你们村的那个叫武三海的支委也带来。”
“三海?”
武会民不由地重复了一句,挑起眼看了看就坐在板凳上吸着木头长烟把的武三海失声说。
“是,武三海也来!”
说罢,电话机里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叫我?——也去?”
武三海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问。
“嗯,你也去。”
武会民一边重复说,一边对荷香妈说,“你去给我把手电拿来,我要骑上自行车带着三哥去。”
“黑天半夜的,路又不好走。”
荷香妈嘟囔着说。
“没事,两个大男人还怕什么,三哥给我晃着点路就行。”
“可是——”
荷香妈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既然上面说得这么重要,就一定有紧急精神要传达,可不能误了大事。
快去拿来。
再去给我和三哥拿个窝头,路上啃点,晚饭还没吃哩。”
武会民一边走过偏厢房去推自行车一边吩咐道。
等他推出车来,荷香妈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握着个花布包着的窝窝头也走了出来。
眼看都这个时候,还不见武荷香的面,她再也忍不住了,就冲武会民道:“你光顾着工作,连你女儿你也不顾了,天都黑成这样了,还没个人影,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去哪里找去?”
“是吗?看我这一急,怎把孩子给忘了,还没有回来吗?学兵呢?也没回来吗?”
武会民停下车支稳,回过头来看着武三海问。
“可不,我出来那时候,那兔崽子还没有回来。”
武三海面无表情地回答说,“三个人相跟着,也不用太担心。”
对于武三海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就是一夜不归也不会太操心。
“哎,这可怎是好?偏偏又碰上公社这档子事,迟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叫,这就是有分身术也顾不过来嘛。
——要不,这样——”
武会民习惯性地用手抓了两下脑袋低头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对武三海说:“你就不要和我相跟着去公社开会了,你叫上栓子哥沿路去接一下孩子们,如果碰上头,就让栓子哥和孩子们先回来,你返到公社也不迟,公社那里有什么事,我先给你记着。”
不愧是多年的老书记,善于运筹帷幄,这点小事,略微动动脑子就有了对付的办法。
吩咐起来逻辑性蛮强,几乎滴水不漏。
栓子哥是冯清水父亲,自然比叫别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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