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第3页）

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警官凶巴巴地问。

“是。

怎么了？”

吴成德不解地问。

“总算碰上他了。”

另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警察看了看那个老警察笑了一下说。

什么是总算碰到了？吴成德不由地想到了张贤寿说过的警察到邱上找他的话，心里不由地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紧张，他知道最近冯阳县公安局逮进不少人，平时不可一世的混混们都风声鹤唳、销声匿迹了，胡小红也进去了。

可自己没有犯过事呀？更和社会上那些渣子搭不上边，不会又是郑美丽的事吧，今年都叫过好多次了。

“跟我们来派出所一趟！”

那个四十多岁的警察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我？”

吴成德似乎还有点不相信，迟疑地问。

“不是你，还有谁？走！”

那个年轻警察声色俱厉地朝他大声说。

那天他被懵懵懂懂地带到了城关公安派出所，使他感到焦躁不安的并不是有什么于他不利的事，而是他想走不能走。

那个四十多岁的所长一回到派出所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急事带了一帮人匆匆忙忙地走了，把他交给那个刚才一同带他的年轻警察和一个三十几岁模样的女警察。

那两个警察向他问了一些关于胡小红的事，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就将他如何认识胡小红，如何和王文涛起了冲突，又如何被追打一事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那个女警察一字不差地都做了详细记录。

“胡小红事不大吧？”

他好奇地想向他们打听一下胡小红的情况。

“这和你有关系吗？”

那个女的冷冰冰地问。

“不该你管的别乱问！”

那个年轻警察也严肃地说。

“那——我可以走了吗？”

在他在询问笔录上签字后，那个女警察就出去了，只留这个年轻警察坐在他的对面靠在一个高凳上打困，吴成德心里有事，再说，谁愿意留在这个冷冰冰的身不由己的地方！

“走吧！”

那个年轻警官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地说，口气冷冷的十分僵硬。

“就这一点事？”

吴成德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师动众地叫来，就是问这么几句话，这就完了？真是使人既好气又好笑。

就这一点破事，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旅店里说说不就完了？还要叫到这里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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