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哎,光叫哥可不行啊,来点实惠的!”
武学兵开玩笑地说。
“哥,还真有。
你看这是什么?”
吴成德说着,把三盒大前门香烟往桌子上一搁说。
武荷香接着把手摁在烟上:“这破玩意在这里显摆啥?”
说着看了看吴成德又看了看武学兵:“咱可说好啊,别在这里搞这乌烟瘴气的东西啊,你们要抽,我们就走了啊。”
说着,看了冯清水一眼。
似乎要得到冯清水的认同。
这一瞥,正好与冯清水的目光碰在一起,冯清水连忙含笑迎合着:“是啊,是啊,荷香说得对,两个女士都闻不了那呛人的味。”
。
于小兰与四人都不熟悉,又在意自己的男朋友没有这些恶习,不由地随和着发出莞尔一笑,也许是欣慰,也许是引以为荣。
吴成德知道冯清水以前也喜欢荷香,又不知二人有无故事,有多少故事,因此心中不免对冯清水顿生妒意:“老婆大人说不吃,咱就不吃,可咱男人总不能不喝酒不是?不吃烟不喝酒哪里还叫男人,来,清水兄弟,这酒总能喝两口吧?”
冯清水听着吴成德的话中带着骨头,出于中间隔着荷香,就顺着端起了酒杯,正要和吴成德碰杯,却被武荷香从中拦住:“哎,我说,吴成德,这酒才喝了几盅,怎么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
谁是你老婆!”
说着,半打趣半正经地抬起腿来,做了个蹬吴成德的架势。
吴成德连忙放下酒杯,趁机双手掐住武荷香的腿,一脸歉意的笑:“可别,荷香,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又没有外人。”
“荷香,这杯酒早就应该喝的,没想到今天晚上,让我们三个喝一杯吧,祝你们将来幸福。”
说着,冯清水用杯在武荷香的饮料杯上碰了一下,也没等武荷香和吴成德举杯,就先一扬脖子,独自一饮而尽。
虽然说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他和武荷香各自都有了异性朋友,但看到武荷香,冯清水的心里就会泛起一波波不平的涟漪,从心底里还是对武荷香别有一种钟情,这种感觉和默默的思恋就像冬天厚厚冰层下脉脉流淌的小溪,杜之不绝,弃之无能,只是很久很久以来和于小兰在一起,慢慢地有些淡化和尘封,今天看到吴成德来武家岩过年,又见二人如此情景,不免勾出许多说不出的怪味心情来。
武学兵不等他放下杯子,就替吴成德说了话:“清水,你这是敬的谁啊?人家荷香和成德还没举杯你就先喝了,不算不算。
再满上。”
他的这个微不足道的失体举动,武学兵没有任何察觉,可对武荷香来说,不能没有感觉,毕竟对冯清水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心仪,冯清水说话的声音就像已经在心坎上预留了音底,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有磁力,可是,冯清水,我给你写了信,你怎么会从此杳无音信?你有多骄傲啊!
你不知道你的骄傲多使人心寒!
是,也许上次在我做出报复别人决定的时候,你出现过,而且还试图劝导我放弃我的计划,让我放弃已经熊熊燃烧的复仇烈火,但是,你知道吗?我没有听进你一句话,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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